這也不能怪他,自己才進府半個月,卸去麵紗、換了裝束,他若認得那就是自己偽裝術的失敗,而沫小婉雖打小在府裏做事,但令狐玨常年外出打仗,最近一次一走就是三年,小婉女大十八變,加之令狐玨的記xing又極其悲催(此特征往後會慢慢凸顯),他不認得她也在常理之中。
偏偏自己和小婉都已經亮了身份,這廝竟還在懷疑:“真的假的?既是府裏人,幹嘛還走後門?”
“那太子爺還是府裏主人呢!一府的人盼了您三年才盼到您歸來,一大早地就巴巴地堵在前門恭侯著迎接您了,您咋也走後門?”白若蔓妙語頂撞,讓沫小婉在旁看得一愣一愣,心存蔓蔓也忒膽大了吧,對著太子爺也敢出言不遜?以為是蔓蔓新來不久,不知太子爺惡劣本xing,遂使勁拿手肘捅她腰側,提醒她謹言慎行、保命要緊啊!
可惜被白若蔓安全無視之。
幸虧太子爺貌似並不生氣,反而一改冷肅表情,無比憋屈地扁了扁嘴,麵露難色:“唉……你們又有誰能理解,身為一個太子,尤其是一個俊美到人神共憤的太子,壓力實在太大……太大了!那一幫子嘰嘰喳喳的女人,一見到本太子就被本太子迷得七葷八素,一個個的都跟吞了巴豆似的站也站不穩巴巴往本太子懷裏倒,這就是本太子秘密回府不想驚動府中任何人的原因!尤其是西苑的女人們……”話及此,扼腕歎息、惆悵戚戚,忽然就近一把拉住白若蔓的爪子,無比懇切真摯地問道,“所以你,可不可以幫本太子一個忙?”
“太子爺有何吩咐?”這廝最愛唱大戲耍花腔,無事生事、小事化大,眼下白若蔓被他握著爪子,心下陣陣肉麻,嘴上顫顫回問。
幸而這廝提的要求並不算過分:“你替本太子到前門傳遞一個假消息,就說本太子的凱旋大軍一炷香後抵達嶽都南門,準備迎接的人一律到那裏等候,以便幫本太子引開大家的注意力,好讓本太子我可以一身輕鬆地進入府裏睡個回籠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