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鳳影的來曆,若蔓並不知其家世家底,但是出於對爺爺的信任,便也無條件地信賴著他。
他知道昭遠帝對白家的殘酷,他理解自己習武是為了自保的同時有朝一日能夠報仇雪恨,所以若蔓幾乎從不對他隱瞞任何,因為若蔓知道昭遠帝也是他的仇敵。
聽爺爺說,鳳影的母親就是被昭遠帝親手殺死的,若蔓雖不知細因,卻從此便相信,鳳影是與自己是站在同一條船上的人。
鳳影先自己兩年出道,以世外高人的身份從郊野混到朝野,幾次企圖接近昭遠帝,卻不得果。
因為那昭遠帝缺德事兒做得實在太多,自己也曉得自己雖貴為一國之君卻敵人遍布天下,所以身邊總是圍繞著重重暗影、層層暗哨,無論是誰離得他近了些,不管是出於什麽目的,隨時有可能被捅一刀還不知怎麽死的。
誰也不敢對昭遠帝推心置腹,昭遠帝同樣不信賴任何人,哪怕那些看似是他身邊的得意寵臣,也無一刻不活在被他監察掌控的壓抑之中,今日雞犬升天,明朝就有可能人頭落地,所以當鳳影想要憑借自己的手段接近他的時候,自然也遭到了他的懷疑。
於是鳳影不得不改變初衷,將一片“赤膽忠心”投向了當朝太子令狐玨。
果然不出所料,那昭遠帝是個“在身邊的不懂珍惜、離開了才後悔莫及,再回來又不懂珍惜,再離開又愁腸百結”的悲催帝王!
他求賢若渴卻又無法對身邊的人寄托信賴,當鳳影靠近的時候,他懷疑人家的衷心而將他不屑排斥;但當鳳影轉身的時候,他遺憾良將的痛失而又對他念念不舍,bi得鳳影這些年來,不得不巧妙地在他與太子之間尋求一種若即若離的平衡關係,目的,一如當初,要昭遠帝死,且非痛快地死,隻是手腕,需要繞些彎路罷了。
而鳳影之所以能利用太子來鉗製昭遠帝,隻因當今太子令狐玨,不是當今皇帝令狐昭遠的親生兒子,而隻是他哥哥的兒子,也就是他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