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本太子就給你一個明白!”鳳影正在躊躇之際,身後突然傳來令狐玨的厲喝。
眾人隨即讓開道來,令狐玨威風凜凜地大步邁近,麵目冷沉地瞪了林太仆一眼,續道:“因為你女兒,偷了我家一個包子!”言畢便氣勢洶洶地衝進了姍姬陵,頭也不回。
“太……太子……”林太仆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隻得拖著副搖搖欲散的老骨頭,顫顫悠悠地跟了進去,“太子所言何意呀?”
什麽叫“偷了一個包子”?難不成就為了一個包子,太子一行人要如此興師動眾、闖陵盜墓不成?不就是一個包子嘛?堂堂太子姬妾,死的時候帶一個包子都不得了了?
然而令狐玨衝入陵墓,放眼四顧卻尋不到任何蛛絲馬跡,一切陪葬物擺放整齊,沒有被胡亂動過的痕跡。
但明著看似安然無恙,不代表暗處就沒有貓膩,否則翠屏腳上那雙繡花鞋,又從何而來呢?
壽鞋從何而來?自然是棺材!
令狐玨和白若蔓幾乎是同時將視線投向了擺放在墓室中央的石棺。
周圍的陪葬品算不得多,在被令狐玨盡數翻找了一陣而無果後,那麽最後隻有一個可能——
“開館!”令狐玨想也沒想,直接下令。
眼睜睜看著太子就像個強盜一般把好端端的一間墓室翻得亂七八糟,又聽說他要開館,林太仆當即就氣得七竅生煙,語無倫次:“作孽啊!作孽啊!可憐我小女生無所依、死無安樂……可憐我白發人送黑發人……未能為小女做些什麽……還要看著她死了也要被人從墳墓裏掘起來曝屍不成?”
“太仆不要激動,如果開館之後,找不到本太子要的,林姍姍損失多少,本太子都會加倍償還的!”令狐玨卻鐵青了一張陰怒的臉,堅毅不移。
因為如果八妹真的被人從昨晚關在封閉的墓穴裏到現在,加之又受了傷,那麽越磨蹭,她生還的可能就越小,自己已經在半途耽誤了太多時間,不可以再因為失誤而親手葬送了如此可愛的一隻小肉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