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你胡說什麽呢?”白若蔓撅嘴嗔怒,滿腹憋屈。
身為一隻饅頭,被人啃上一口,不就是失身嘛?這話怎麽可以亂說嘛?但是……自己什麽時候成為了一隻徹頭徹尾的饅頭呢?
白若蔓想到這裏的時候,腦袋轟一聲嗡嗡作響,都是被令狐玨這廝給帶壞了!叫了一個多月的白饅頭,丫的還真把自己當饅頭了!
而令狐玨則因為二人的反應而大感欣慰:“這麽說……饅頭安然無恙,所以我家鳳影也守身如玉著對吧?”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地鬆開了白若蔓,揚手輕拍鳳影公子的肩膀,樂嗬樂嗬。
鳳影蹙眉苦笑,連連回之:“是啊……是。”
於是令狐玨開心了,好整以暇地問道:“那你們剛才在說些什麽秘密呢?我遠遠望過來,一本正經的模樣很是認真呀,等我走近的時候,光看著你們眉來眼去了!”
“我們沒說什麽,我們在討論八公主的九死一生和翠屏那妮子的罪不可恕。”白若蔓扯謊回之。
令狐玨劍眉一揚,胸有成竹:“嗯!不過反正我八妹也沒事了,你們就不必耿耿於懷了!因為我已經派人去亂石崗,把翠屏那賤蹄子的屍身給挖出來鞭過屍了!”
一聽說“鞭屍”,就想起翠屏那具被湖水泡皺了的屍體,和林姍姍在石棺裏的惡臭熏天,白若蔓眉頭一皺,隻覺有嘔吐的衝動,偏偏這時候,嶽國皇後娘娘大駕光臨了。
“駱皇後到!”太監的公鴨嗓子就這麽極具穿透力地傳入了白若蔓的耳根子裏,將正在作嘔的她嚇了一跳,於是果斷扶著九曲橋的欄杆大口大口地嘔吐起來。
彼時,一心擔慮小女兒安危的駱皇後,正撩著她那款裏三層外三層的鳳袍,跌跌撞撞地穿過花園捷徑奔了過來,正見白若蔓這丫頭因為聽說自己來了、而突然放肆的嘔吐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