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突然對我這麽好?”白若蔓眯著眼睛看他,目露質疑,“是不是有什麽企圖?”
令狐玨倍感憋屈:“我對你能有什麽企圖啊?你一沒家世二沒姿色,我……”
話說一半不說了,那是因為白若蔓的眼神足夠殺人了。
令狐玨急忙賠笑:“嗬嗬……嗬嗬,饅頭,我本來就對你很好嘛!”
白若蔓繼續低頭吃豆腐,卻仍舊走不出幾個時辰前的痛楚陰影:“既然對我好,我被欺負的時候你不為什麽站出來?”
令狐玨歎了口氣:女人就是小家子氣,一點點小事都能掛嘴邊怨憤一輩子,不由蹙眉,一臉苦澀:“我那時候不是沒來得及站出來嘛……”
“不要你的解釋,我要你的道歉!”白若蔓打斷他,暗忖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邊疆幾次救他死裏逃生,他倒好,一次正義之舉都不肯對自己施舍!
誠然他是不知道的……
“我沒有錯我幹嘛道歉啊?”然而人家也是驕傲的太子爺,哪裏是輕易就肯服軟的?
“你沒聽過一句話:不要妄圖在女人麵前講道理,一個月流血七天不止卻還不死的的女人,在這個世間是奇跡的存在!所以男人在女人麵前,根本就沒有對的資格!所以不管誰對誰錯,反正都是你錯了!所以你得跟我道歉,我才能不生你的氣!”
劈裏啪啦一大堆連珠炮似的狂轟濫炸,徹底把令狐玨炸懨了,腦袋一低,作認命狀:“饅頭,我錯了……”
“嗯……”白若蔓煞有介事地表示接受,“想不想將功補過?”
“不想。”令狐玨老老實實地回了句,自己都如此虔誠地認栽了,她丫的還想怎樣?
白若蔓頓時橫眉冷豎、怒目燃火:“再!說!一!遍!”
“想!”令狐玨立馬頓悟,作苦大仇深懺悔狀,一把抱住白若蔓的胳膊晃啊晃,“饅頭,求求你,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