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既然攔得住,那你們就繼續攔著,我還是去給饅頭送酒罷。”令狐玨聽此,突然頓住步伐,折身往另一邊去了。
餘無淩不得不再度閃身到他麵前,眸含難色、尷尬續道:“太子爺還是隨我去看看鳳影公子吧,以他的本事,真要離開太子府輕而易舉,哪裏是我們攔得下來的?而眼下他之所以順著我們的糾纏尚未離開,就是還抱著一絲太子爺挽留他的希望。”
說鳳影是女人吧,他除了長得比女人還要沉魚落雁之外,真真是一點女人的表象特征都沒有,但說他是男人吧,這種耍小性子要人哄要人疼的性子,又哪裏是豪爽灑脫的大男人作風了?
他就是看準了自己舍不得他離不開他才如此肆無忌憚、有恃無恐的吧?令狐玨認栽地歎了口氣,跟著餘無淩往前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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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有話好好說嘛,這才從宮裏回來,還沒跟太子爺見上一麵,咋就要走呢?是不是宮裏頭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公子也知太子爺的性情,那就跟個孩子一般,有些事情沒掛在心上讓公子失望了,還望公子看在你們這麽多年的情誼上擔待著點……”
這一番苦口婆心的奉勸,出自令狐玨的奶娘、太子府德高望重的老嬤嬤袁娘,對於太子跟鳳影這一段恩怨糾纏的“苦命鴛鴦”,她似乎最為了解,每次二人不合,隻要她在場,幾乎都是她在中間做和事佬,並且出師必捷、攻無不克。
隻是今朝的問題有些棘手,因為令狐玨一到,袁娘就開始責怪他不該如此對待鳳影,言詞間句句向著鳳影,顯然是鳳影受了莫大的委屈:“太子也真是胡鬧,怎麽就在公子還沒回來之前,就把府門給關了呢?”
令狐玨一懵,再一愣,繼而一聲狡辯,理所當然:“我那是為了防止饅頭逃跑!”
隻有鳳影知道小師妹若真要逃跑,與自己一樣,豈是一道門就困得了的?隻是令狐玨雖不知道,自己卻無法不埋怨他不考慮自己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