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裏麵等你半天沒見你進去,當然要出來找你了!”白若蔓扯著他的小辮子往穀內走,“你休想逃,跟緊我,否則迷路的話,會被野豬吃掉,骨頭渣都不剩。”
“是是是,那你可不可以別揪我小辮子,牽手……牽我手就可以了嘛?”因為辮子被捏在白若蔓手裏,令狐玨不得不倒著走,不時有旁逸斜出的樹枝紮到自己,委實痛苦,於是主動向後對著白若蔓遞出了自己的爪子。
白若蔓回頭,鄙夷的視線從他無辜的表情移到他俊美的爪子,又從俊美的爪子移回到他仍舊無辜卻多了三分不耐煩的表情,一聲冷哼,戲謔調侃:“怎麽?想跟我手牽手吃我豆腐啊?想得美!”
令狐玨一愣。
白若蔓也是一愣:殺千刀的,自己怎麽會說出這種大言不慚的話來呢?這種自戀到癡狂的感覺,儼然跟他令狐玨有七分神似嘛!所以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花狐狸相處久了,他那套無賴習氣都被自己盡數吸納、融會貫通了。
而令狐玨在怔忪了須臾後,性感的唇角一扯,笑得那叫一個洋洋得意、魅惑無端:“饅頭,其實你不覺得,跟我們兩個手牽手相比,你揪著我小辮子更加曖昧親熱嗎?”
“去你的親熱!”白若蔓不料這廝臉皮的厚度已經遠遠超出了自己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是以手掌一鬆,趕緊丟醃臢一般丟開了他的爪子。
彼時一聲雁鳴劃空而過。
令狐玨趁機一把抱住白若蔓,作惶恐膽怯、小鳥哆嗦狀:“有鬼!我怕怕……饅頭快保護我,不要舍棄我!”
當即,白若蔓全身那個冷汗開始啪嗒啪嗒往下砸,想要掙開他的鉗製,卻不料這廝抱得還真錘子緊,緊得自己雙臂都無法動彈,不得不張開三根手指去戳他的身子:“別裝,別矯情,給我撒手!”
“真的怕!”令狐玨一聲厲吼,用他那中氣十足的狡辯表示他的怯懦,委實矛盾,矛盾的同時還撒嬌,說出來的話要多肉麻有多肉麻,“人家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