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玨知道今天要陪白若蔓出門“遊山玩水“,所以一大早就起來打扮了,搗鼓了半天最後選擇了一身金燦燦的耀眼華服、衣袂飄飄,格外惹眼。
誠然,明黃色的包裝稍稍有些高調,看起來就好像是把自己包裝成賀禮一般,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符合今天的主題……
“太子?太子?你在哪裏啊?”可是賀禮長腳會跑,一眨眼就不見了,“聽到我說話了沒有啊?別玩了,快出來!”
“嘿!饅頭你好聰明,你怎麽知道我在逗你玩兒?”頭頂,赫然傳來某人的暢快歡笑,帶著七分得意三分惡意。
白若蔓抬頭,上頭的迷霧稍稍稀薄一些,加之這廝穿著金燦燦的衣裳,所以一眼就看到了——這廝眼下正騎在一棵粗壯的樹杈上,晃蕩著腳丫子,無比驕傲地俯睨自己。
“你……你爬這麽高幹嘛?”隻覺額角的冷汗順著發絲頹然淌下,白若蔓的問話因為汗顏而相當無力,仰望令狐玨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隻犯腦殘病的猴子,“你又不是猴子……”
“我雖不是猴子,但勝似猴子!”豈料這廝對於白若蔓的鑒定相當自戀也相當興奮,“爬得高看得遠,饅頭,我是特地幫你探路的!”
白若蔓翻了翻白眼,無奈問之:“那請問您看到什麽了嗎?”
令狐玨無比虔誠地揚起脖子朝著蒼茫霧林觀望了一番,繼而無比認真地向白若蔓稟報道:“前方,是霧!”
“這個我知道……”
“白色的霧!”
“是的,我看到了。”
“還有一些樹尖尖!”
“這個我也猜到了。”
“天是藍色的!”
“是的……”
“雲是白色的……”
“是啊……”
“哎!有大雁!有一隻大雁飛過耶!”
“……”
“又有一隻?又有一隻耶!哦……剛才那隻是母的,因為公的徹夜未歸所以生氣地逃回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