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對不住爺爺,把他老人家的壽辰許給了一個莫須有存在姑娘的忌日,等這該死又囉嗦的黑衣使者一走,一定要用釉子葉泡個澡去去晦氣。
而後,來人又接二連三問了許多問題,白若蔓也實在想不通這廝哪來這許多的問題,甚至連太子一天上幾趟茅房、每次耗時多久都能問得出來,問道最後白若蔓都煩了,忍著衝動不把人家一巴掌扇回老狐狸身邊去,直至三更半夜了才問完了七七八八,終於意猶未盡地走了,走得也詭異,白若蔓這一廂還在滔滔不絕地回答呢,他丫一晃眼就沒了人影……
於是大呼三聲“解放萬歲!”,白若蔓屁顛屁顛收拾衣裳泡釉葉澡去了。
然而在跨進浴桶之前,白若蔓絕對沒有想到,洗個去晦氣的澡竟然還有人潛來打擾的——這會子水聲嘩啦啦,卻終掩蓋不了身後的呼嚕嚕,白若蔓赫然回眸,但見令狐玨一張通紅的臉蛋擱在浴桶邊緣,雙目迷離笑得無比蕩漾。
“啊!”雖然聽到了動靜,但還是被嚇得不輕,因為實在不曾料到這廝的俊顏就近在咫尺,白若蔓慌忙拿釉子葉掩蓋身子,然後瞪著他怒發衝冠,“你進來也不先敲門的啊!”
“啊?哦……”對方顯然還沒反應過來,但乖就乖在認真聽取建議,領悟了白若蔓的意思後,順從起身退至門邊,繼而煞有介事地叩了三下門板,再而不待白若蔓吼他滾蛋,就自以為是地走了進來,繼續方才的姿勢,趴在浴桶邊沿巴巴地瞅著她,出言帶笑又憨傻:“饅……饅頭,你為什麽不泡花瓣澡,拿這些破葉子……是為……為哪般呢?”
白若蔓一愣,這廝平日裏說話可順溜了,這會子咋結結巴巴的好像……好像喝醉了耶!白若蔓湊近去一嗅,果然撲鼻而來的酒味甚濃,在氤氳熱氣的熏陶下,原本醉了七分,這會子也該有八分了,哼唧哼唧咧嘴歪腦不知道在笑個什麽勁,臉蛋紅得簡直可以媲美雲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