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離開浴桶才恍然頓悟這個東西才最晦氣,尤其是當自己和令狐玨同時出現在這個東西裏外之際,那簡直是狀況百出、不得好死啊!
偏偏此時此刻,當事人已經歪倒在他家野雞肩頭呼呼大睡了,而野雞則衝著自己狗嘴不吐象牙:“你這賤婢!百般糾纏太子不果,如今是愈發猖狂地想要名正言順勾引太子了不成?”
“誰勾引誰哦?你眼瞎了沒看到我比較吃虧嘛,沒看到就不要瞎說!哪有勾引的還會大張旗鼓喊非禮啊?”白若蔓怒顏反駁,憋屈又憤懣,實在不想跟一隻雞計較,但又不能眼睜睜放任自己的清譽一敗塗地。
虧得方才的動靜很快把餘無淩也引來了,一句話喊停了眼下的紛爭,從快要被壓垮的葉翠敏肩頭扶過令狐玨:“兩位還是稍安勿躁,先看看太子的情況吧。”
“他能有什麽情況?不就是喝醉了!”白若蔓沒好氣地嘟囔了一句,拐到隔壁間換衣服去了,被如此一折騰,釉葉澡泡得不甚舒服,還濕噠噠地起來而受了凍,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晦氣明顯就沒去掉,反而倒黴得不可開交。
葉翠敏卻還不肯放過勾引自家男人的“小賤、逼”,在外頭間以女主人的身份聲色俱厲地教訓了白若蔓良久,才氣急敗壞地離開了。
離開之前拋下一句:“你給我等著!”,丫丫的還真夠囂張傲慢的,氣得白若蔓又是跺腳又是咬手指頭泄憤:“消停了一段時日,野雞的皮又癢了是吧?等著就等著,誰怕誰呀!還不定是我拔了你的雞毛,還是你扒了我的饅頭皮!”
彼時天蒙蒙亮,白若蔓隻覺倦意襲來,氣過之後就一個勁地往**撲,一撲才發現不太對勁,鳳影不知何時歪倒在了自己**,保持著等待的動作,卻明顯等得時間過久而被周公拉走了。
“自己有大屋有大床不睡,跑我這兒來跟我擠,讓我擱在哪兒啊?真是流年不利、倒黴透頂了!”白若蔓怒不可遏地嘟囔了幾句,正欲走,睡意不深的鳳影被驚醒,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