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鳳影隔著衣服對你毛手毛腳,你難道一點感覺都沒有嘛?”
“師兄是在查探我哪裏受了內傷,這個稍微摸摸是在所難免的嘛……”白若蔓當然也覺得不好意思,畢竟現在不像小時候,兩個孩子都可以泡在一個浴桶裏洗澡打水仗。
但如果拋開男女關係,盡從受傷者和救療者的關係來看,師兄檢查自己的傷勢再正常不過。
除了令狐玨這樣的思維接受不了之外——“不行!男女授受不親,你們兩個不可以這樣苟合!”
“苟合你妹啊!”白若蔓一下子就火大了,這廝的腦瓜子裏整天都在想些什麽胡七八糟的東西啊,“如果你這麽在乎男女授受不親的話,那麽你現在就應該撒手!抓著我手這麽緊幹嘛呢?”
令狐玨低頭一看,可不是,白饅頭的爪子被自己完完全全包裹在掌心,她的手微涼,不知道是因為受傷了還是著涼了,遂這個借口成了令狐玨不撒手的最好理由:“你手涼,我幫你捂暖!”
“得了吧,我自個兒伸進被窩裏更暖!”白若蔓掙紮,令狐玨不放:“男女授受不親這個東西隻適合你跟別的男人,不適合我們兩個!”
“為什麽啊?”
“因為你是我的饅頭啊!”
“我……”
“太子,達奚禾大將軍求見!”就在兩人爭執到大眼瞪小眼之際,門外餘無淩通報。
餘無淩總是來得極巧,白若蔓意猶未盡地瞪了令狐玨一眼,正色道:“將軍必是來謝你的……”
“是謝你的!”令狐玨打斷她,卻舍不得鬆開她的爪子,更沒有起身去招呼門外人的打算,“我讓小魚打發了他去,謝什麽的就不必了,隻要我們饅頭沒事就好。”
“別!”白若蔓卻阻攔道,“你讓將軍進來,我有話對他說。”
令狐玨不同意,陰了臉:“你這副樣子怎麽見客?給我好好躺**歇著,有什麽話,我代你去與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