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啊,打自昨日被令狐玨抱來他的東苑閨臥後,就沒回自己的柴房!
所以哪來的小婉,隻有嬉皮笑臉的令狐玨坐在床邊臥榻上笑看自己懵懂無辜的表情:“饅頭你醒啦?起來吃饅頭吧!”
白若蔓訕訕蹙眉,尷尬又略含羞澀的眼神居然有些不敢正視令狐玨的詭笑:“你……我……我占了你的床?”
麵對她難得如此小女兒家家的扭捏,令狐玨忽然就故態複萌地沾沾自喜起來:“是啊,饅頭,所以我隻能憋屈地在這張破椅子裏窩了一夜,你是不是很心疼呢?”
原本,白若蔓確實有些過意不去,但是聽他這麽一說,又看了眼他那張華麗麗的“破椅子”,不免有些鄙視他的小題大做:“還你就是,我這就回我的小破屋。”
“哎!好了好了……”見這妮子還認真起來了,令狐玨急忙起身將掀起被子的她按回**,“你傷還沒好,住我這裏我比較放心,大不了我不跟你計較,繼續睡榻上,或者你樂意的話,我不介意跟你擠一擠……”
“我不樂意,我很介意!”白若蔓掙紮,想要離開。
令狐玨不準,兩人開始扭作一團……
於是不經意的不經意,令狐玨一個沒站穩,突然撲倒**,將白若蔓嚴嚴實實壓在了身下。
白若蔓一愣,全身瞬間僵硬,呆愣愣看著令狐玨,心跳快得離奇,以至於說話也帶著顫音:“太、太、太子你、你、你可不可以起來?”
“嗯?”令狐玨眯著他那雙迷死人不償命的琥珀眸子,微微含著若隱若現的謔笑凝視白若蔓,出語似頭腦迷糊、思維遲鈍,“什麽事?”
他的故作茫然很快被白若蔓看穿,氣得她一抬膝蓋隔著被褥往上頂:“你個混蛋,你故意的對不對?”故意站不穩撲上來,縱使要阻止自己起床,也不帶這麽惡毒的!
令狐玨卻再也忍不住壞壞的笑,撲哧一聲忍俊不禁,將頭埋在白若蔓脖頸處,厚顏無恥地撒嬌:“我窩在榻上一整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