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話明明該是令狐玨臉紅的,為什麽自己的雙頰熱得滾燙?好像高燒反複一般,甚至連頭也感覺暈暈的,小心跳砰砰亂砸,莫名煎熬隻想逃離。
於是果斷掀被子走人。
“去哪裏?”正在屏風後洗漱的令狐玨聽到動靜,沉聲問道。
“回去後苑。”
“不準回。”
“不敢再霸占你的床了!”
“我允許,你怕什麽?”
“怕……怕你非禮我!”白若蔓一咬牙,吐出這話。
吐出這話引來正在洗臉的令狐玨拿了毛巾就走出來,白若蔓頓時後悔了。
令狐玨嗤嗤地笑:“瞎擔心什麽呢?我真要忍不住想非禮人,西苑這麽多鶯鶯燕燕,我必然選擇她們,也不會選擇你的。”
白若蔓也不知為何,這話其實相當正常,但就在那一瞬間,心頭突然冒火來氣,便順勢拾起榻上一個靠枕,狠狠砸了過去:“你給我去死!”
“好端端的,為什麽要我死啊?”令狐玨表示委屈。
白若蔓不理他,繼續起床、穿衣、下地、走人。
令狐玨攔下她,表情保持委屈,口吻有些不舍:“真不繼續待這兒了?我的床,總比你的小木板床來得舒服吧?”
“奴婢出身卑賤,還是睡硬板床比較踏實!”白若蔓心中有氣,說話也是咬牙切齒。
令狐玨想了一想,從靠枕裏掏出三支手指粗細的小箭筒遞給她:“這個,我昨晚做的,給你。”
白若蔓一愣:“什麽破玩意兒?”
“求助煙火。”令狐玨卻相當沾沾自喜地介紹起來,“跟火折子的原理差不多,隻要你一拔出塞子,就會有一道煙火直衝雲霄,我就是大老遠的也必然能夠看得見!嗬嗬,萬一你有什麽需要,身邊又沒人照顧,那千萬記得要發這個暗號煙火找我哦,我一定保證在第一時間趕過來滿足你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