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蔓真要哭了,他到底知不知道原本寂寥的柴房外頭,此刻聚集了多少鶯鶯燕燕,曾經都不屑往這邊轉悠的鶯鶯燕燕們,此刻透過門、透過窗射進來的眼神,簡直比刀子還要鋒銳!他到底知不知道,平白無故送一個女孩子一張床,是何其曖昧、何其難以啟齒的事?他卻還在洋洋得意,到底知不知道他害自己陷入了何等尷尬的境地,讓她白若蔓如何麵對外頭那群虎視眈眈的鶯鶯燕燕,難不成現在衝出去告訴她們:“嗨!姐妹們,你們不要嫉妒,有床我們一起睡好了啊!”
白若蔓真想一頭撞死在**。
“抬出去吧。”過了半晌,在令狐玨指使下人們終於安頓好了大床並且還親自為之垂掛了簾帳之後,白若蔓有氣無力地打發了句。
令狐玨一愣:“饅頭……饅頭你什麽意思哦?”
“我不要。”
“是不是你嫌床還不夠大?”
“夠大了……”
“那是不是床板雕花不合你口味?”
“這個我無所謂……”
“那是不是帷帳的顏色你不喜歡?”
“不是……”
“金玉帳鉤你嫌俗氣?”
“不是……”
“床頭櫃子不夠多?”
“也不是……”
“**被褥不夠暖?”
“不是不是都不是!”白若蔓火了,這廝還沒完沒了了!
於是令狐玨呆了,癡癡望著白若蔓,眼神是不可置信中夾雜了一抹惶恐不安,期期艾艾想解釋,卻幾番欲說還休後,不知道該說什麽,最後隻好無力地吩咐那些搬床搬得滿頭大汗的下人們道:“把床撤了吧。”
那些下人們倒吸一口氣,心下是無比悲憤,這太子爺是耍著人玩兒呢!然終敢怒不敢言,乖乖埋頭幹活去了。
白若蔓想要說一句:“不好意思啊,太子爺腦袋進水,連累大家了!”
然望著令狐玨一言不發緩步踱出院子的落寞背影,心下突然一揪,竟是微微的疼,悵然若失感伴隨著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