鈕祜祿氏聽到這裏,忽然默默地留下了眼淚,卻一言不發。哲哲見她這樣歎了口氣,也住了口。坐了一會,我和哲哲就出來了。臨走前哲哲站起身來對著丫頭們說道:“打今天起, 該燉的補品,你們隻管去做,凡是廚房說沒有的,你們便來找我,還有頓藥的時候留著個人看著,一步也別離開,別讓我在聽見什麽東西燉了一半被挪開的混賬事情。”丫頭們都低著頭唯唯諾諾的稱是,哲哲這才轉身安慰了她一番,起身帶著我離開。
走了幾步,哲哲轉身看看我耐心說道:“藍珠子,剛才她給你的金鐲子你收便好,也不必戴在身上了。我也想著怕不吉利呢。”聽著哲哲這麽說,知道她是一心為我好,便笑著說道:“也不相幹,我本來就不愛什麽首飾之類的,回頭收起來也就是了。”
哲哲聽著微微笑笑這才繼續的走,一邊和我說道:“我嫁來的時候,她已經病了。她原是最早進府跟著貝勒爺的,也生下了洛博會,可是她那性子。哎,不說了咱們去見見那位主子吧。”聽著她的話,我忽然覺的有些發冷。
院門被推開,院子裏站著一個女孩,我一眼便認出,這就是那個氣的衝我跳腳的女孩托婭啊。原來是來瞧她的姐姐烏拉納拉氏。她看著我的眼神閃過一絲不屑,卻按著規矩朝哲哲行了禮。哲哲滿麵微笑扶起她道:“托婭快起來,我聽說你姐姐身子不爽,特地過來看看。不知道她好些沒有啊?”
“姐姐不過是勞累了,這麽大個家也不好當啊,姐夫陪著福晉你去了科爾沁輕鬆,姐姐忙裏忙外的就累倒了。”托婭的話不僅說的冷冰冰的硬,態度更是倨傲。哲哲聽著笑笑不著痕跡的退了一步,和我並肩站起這才說道:“恩,原來是這樣啊,我這不帶著我的侄女來看看她了。”
托婭聽著,不知意味的一笑,閃身讓開一條路說道:“那福晉請吧,姐姐在裏邊呢。”哲哲瞟了她一眼,沒吱聲,領著我一並走了屋子去。托婭也跟了上來,上下打量著我一聲冷哼,就沒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