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哲這才拉了我進了屋子,一邊仔細捧著我的臉仔細的看,一邊怒罵道:“不識好歹的東西,我們念在她病了,不管真的假的,總算是為了臉麵去了看了她!沒想到她們竟然如此胡攪蠻纏的不識抬舉!真是氣死我了!”瞧著哲哲生氣的樣子,我歎了口氣,拿起桌子上的茶一口氣灌了進去。
“你們別愣著了!去找些冷水來給格格敷臉!”哲哲沒好氣的說。
“別這麽著,她們的目的不就是讓你生氣,讓你難受生氣麽?你現在的模樣就是她們的居心!何苦讓她們看樂子呢?”我忍著臉上的疼說道。
哲哲聽了我話,臉上的僵才慢慢地化開。心疼的看看我說:“又讓你受委屈了!”
我輕輕地遙遙頭,對哲哲說道:“這不叫委屈!姑姑知道剛才我沒還手,也沒還口麽?”
哲哲看了口氣,輕瞌起眼朝我點點頭說道:“你就是怕我難做人,才忍了這口氣不是?”
“對,一是怕你難做人,你現在畢竟嫁了人,身份不同做事的分寸自然不能亂!這不比在科爾沁,就算是鬧了起來也是咱們自己家人事。翻了天最多是找爺爺斷理就是了!可是這裏有貝勒呢!這二來,今天的事不用咱們說什麽,貝勒遲早要知道的,等他過問起這事,咱們不會理虧的,你在他心裏的位置自然會變的一樣。”說著我站起身來走到金鎖窗前,抬頭看了看藍色的天空說道:“三來,我是客,滿打滿算今天才是第二天,若是回手打了她回來也是一時之快,但是不想就此讓貝勒府上人們,把我變成茶餘飯後的談資笑柄。”說完,我轉身看看哲哲。
她長長地歎出了一口氣,起身到內間打開小櫃子,取出了一個精巧的盒子,走到我麵前說:“難為你有這樣的遠慮和容忍,這是西藏王送的藏紅花膏子。”說著她拉我坐下,用指甲挑出了些在我的臉上,輕輕地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