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睡在**我伸出手指,算著日子。尤記得皇太極當時抱著我從書房出來的樣子,下令禁足不許我在下床,而這件事後,我們誰也沒有和誰道歉,隻是從此以後他沒定日日在我房中安寢。我曾質疑他是為了子嗣一事,他才會這麽做。所以對皇太極我還是愛理不理。
可是他似乎並不是很在意這些事情,隻是指揮者烏日娜進進出出的,忙活兒個不停。看的出他很高興,可是當我睡著後無意醒來,總是看見皇太極皺著個眉頭折子。
我入睡怕光,皇太極每每看我睡著,總是會把燈火移到外邊。看著他又一次的蹙起眉頭,我悄然的起身走過去。他看的很認真,竟然連我走近了他的身邊,他還沒有發覺。仿若身邊無人一般。
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說道:“最近是不是有什麽愁人的事?”皇太極突然聽我說話,似乎是驚了他一下,回身看見是我。隨意的笑笑說道:“是不是這光亮又鬧的你睡不好?”
我搖搖頭,看著他說道:“是你的愁心事太重,重到壓了我也睡不著了。”皇太極聽了隨手把折子合上放在一邊說道:“人人皆以為我皇太極福大,造化大,得以即位。可卻沒有人知道,父汗留下的不是一片萬裏的錦繡河山,而是一個陷入困局的爛攤子。現在大金三麵臨敵正處於危急的關頭,南有強敵大明,西有叛服不定的蒙古,東有大明屬國朝鮮。而現在大金的子民當中又涵蓋女真、漢、蒙三大民族,這些不同民族、不同地區的人口卻聚集居住在咱們在遼河東西。局勢現在混亂不堪,我要例行新政,這個親貴們個個都想著自己的利益,自當是首當其中的站出來反對我。”
皇太極的說出這些來的時候眼角垂的很低,他不高的語調中也難掩那份大誌難酬的哀涼。我伸手握住他問道:“我猜想你的心事一定是在此事上麵的。萬事開頭總是難得,你現在有什麽想法,或許一時之間不能按部就班的很難執行,可是忍耐和用人之道卻是現在首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