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封信上內容不多,就幾個字。
“淡泊以明誌,寧靜而致遠。”
第二封--“幽境自能外見,高懷獨出世間癡。”
第三封字數最多。但也不是正常的信,仍舊是詩句。
“但曾相見便相知,相見何如不見時;安得與君相決絕,免教生死作相思。”
……
這些詩句,她又怎麽會不記得。當初在顧府的時候太調皮,爹爹把她關在房間裏三天不讓她出門。房內隻有筆墨紙硯,沒有其他的東西。爹爹讓她抄佛經,她就在裏麵默寫當年在高中時候學習的詩句。
淩玉想她,從後院爬窗子跳進了房內。倒黴催的淩玉在一邊幫她抄佛經,天黑了還要交給顧源。因為抄完了佛經才能吃飯。
第一次見顧七寶寫這些詩句,淩玉讚歎不已。沒想到顧七寶還這麽有才情。顧七寶抿嘴一笑,佯裝很懂的樣子,給他解釋這些詩句的意思。
其實當時也是無聊,沒人陪她玩。她又不敢在爹爹氣頭上不聽話。
但沒想到,那些普通的詩句,淩玉竟然句句記在了心田。如今挑出三句,就足夠安慰顧七寶這顆受傷的心靈了。
手裏握著最後一封信,顧七寶不自覺的念出聲來:
“但曾相見,便相知;相見何如,不見時;安得與君,相決絕;免教生死,作…相…思……”
是啊,這說的不就是她和楚天澤麽?
相見何如不見時,這個世上,也就隻有淩玉能夠一語擊中顧七寶心中最痛的地方。讓它痛上加痛,痛到麻木。便也不會再痛了吧。
翠玲端著碗筷走出房間,沒一會兒的功夫,又從外麵走了回來。手裏還帶著一封信,和盒子裏的這三封一樣。
“淩玉人呢?”顧七寶接過翠玲遞過來的信,不解的詢問。
“呃……”翠玲欲言又止,她都忘記了,顧七寶還不知道靈鷲宮被封的事情,“這……其實吧……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