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隻有四個字:“我要衣服。”
顧府以前是做布匹生意的。淩玉從小沒爹沒娘,顧府待他視如己出。也難怪顧源不想讓顧七寶嫁給他,算起來,顧源是把他當親兒子看了。
如今顧府雖然倒台,但是那些商家卻還在。淩玉借著他的聰明才智,再加上當初和顧府的關係,怎麽說起步都要比別人容易許多。
商人總歸是商人,隻要有錢賺,他們根本就不管你是不是罪臣的親戚。而這樣以來,隨意找個機會就可以進宮,再讓顧七寶在楚天澤麵前美言幾句,他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和顧七寶見麵了。
最主要的是,他不用再受那些所謂的‘主子’的氣了。從小到大,除了顧七寶,他還沒伺候過任何人呢。
想到這裏,淩玉心裏一下子對未來有了方向。
看顧七寶現在是皇後,除了楚天澤,根本不會有人對她怎麽樣。
而楚天澤那天晚上翻蘭妃的牌子,把皇後氣病的事情,宮裏人盡皆知。所以,顧七寶對楚天澤肯定也已經死心了。淩玉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呢?
再者說,就算所有的事情都對顧七寶不利,至少,還有一個七殺吧?
想到這裏,淩玉更加堅定了顧七寶給他選擇的這條路。
而顧七寶,她哪裏需要什麽衣服。隻不過是找個理由讓淩玉能夠乖乖的離開皇宮這個是非之地而已。隻要淩玉一離開皇宮,她便會想盡一切辦法讓淩玉此生再也進不來。那樣,就再也沒有危險了。
跟著楚洛川一路走著,顧七寶隻覺得這條路她什麽時候走過。
直到看到那靈堂,她才如夢初醒的大驚。這不是上次來看信的那個地方麽?裏麵埋藏著楚天澤和他娘親的秘密。楚洛川帶她來這裏幹什麽?難道是想告訴她一些事情的真相?
“那個地方是禁區,不能進!”就在顧七寶搶先要往裏麵衝的時候,楚洛川趕忙上前拉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