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煜陽和淩秒的日子可以用“平淡如水”四個字來形容。兩人的爭吵變少了,房間裏鍵盤聲幾乎沒有停歇過——有時兩人在碼字,有時淩秒在打遊戲。
偶爾會傳來幾聲淩秒的哀嚎,蘇煜陽則是十分悠閑的看著淩秒罵罵咧咧,當然,他不時會摸摸淩秒的腰、往淩秒耳朵吹吹氣,害得淩秒根本沒法專心碼字。
“蘇煜陽,你爪子摸哪兒呢?”終於,淩秒爆發了,摁住某人在自己腰上遊走的爪子,他惡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
蘇煜陽悻悻收回手,不滿的說:“你一天到晚除了碼字就是遊戲,我一個人好無聊!”
“去你的!”淩秒怒罵,“要不是某個混蛋手欠刪了我存稿,我用得著這麽拚嗎?草草草!”淩秒猛一拍鍵盤,眸子裏燃著憤怒的火焰,蘇煜陽心虛的拿起一本書裝模作樣。淩秒輕喝了一聲:“喂。”
蘇煜陽手一抖,書直直下墜,巧的是,正好砸在蘇煜陽腳上。那書的厚度,相當於半本《現代漢語詞典》,還是硬皮書。
“嗷!”蘇煜陽慘叫一聲,順帶硬擠出兩滴眼淚,他抽了下鼻子,委屈地說:“好痛。”
淩秒冷哼道:“活該,誰讓你手欠的,這就是報應!”
“我真不是故意刪你存稿。”蘇煜陽第不知道多少次解釋,“我以為那是我下的資料,是讓你存稿不好好命名的?”
“蘇煜陽,你非要在老子心情不好的時候……”
伴隨著淩秒的怒喝,蘇煜陽的手機響了,他示意淩秒安靜,小聲地說:“雨哥打來的。”
“哼!”淩秒雙手抱胸把頭扭過去,蘇煜陽的心啊,淚流不止。
“雨哥有什麽事?”蘇煜陽略帶感激的說,閃著亮光的眸子絲毫不見先前的委屈。
暮雨說:“想確定一下你的行程,看你什麽時候到廣州,主辦方好安排人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