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聲音,在陰暗的地牢裏回蕩,帶著幾分的猖狂。
“我要的,我都能得到的。你的生命,在我的眼睛裏,現在就入螻蟻一般,我可以隨心所欲的,讓你生死。”
晨軒揚頭,看著他的樣子,想象著這樣的人,到底是有怎麽樣的目的,有什麽樣的過去,斟酌著,要如何能夠求生。能夠讓他認識到,自己有他利用的價值,不能殺害的理由。
“你可以隨心所欲的,讓我生死。除此之外,你又能做到什麽?這應該不是你的目的吧。用盡心機,費盡辛苦的,隻是為了殺死我一個對你而言,絲毫沒有意義的人嗎?”
晨軒的聲音平緩。
雖然是身上有傷,很是痛苦。不過,晨軒仍舊努力的平息著自己的呼吸,小心的同他周旋著。
“哈哈,哈哈……”
灰衣男子又是狂笑:
“當然。我抓你來,不是為了殺死你。要殺死你的方式很多,時間,由我掌控,現在不是時間。我也不是一定要殺死你。要看我的心情……比如,如果你把夕問令給我,你就有了不死的理由了。”
夕問令。
晨軒的心中一寒。
果然是為了這個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
“你說的,我不知道在哪裏。我一無所知……”晨軒道。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男子突然湊近晨軒,問道。
晨軒瞥見了男子的臉頰,他的左臉上有一道深深的傷痕,深可見骨,猙獰可怖。
“你若是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我知道你有千百種計謀折磨我,拷問我,是以,若是我知道,也沒有什麽不可以告訴你的。可是,我確實是不知道,你不相信,也沒有辦法……”
晨軒的聲音比較小,他有傷在身,並不願意耗費體力。
“你這樣說,我就會相信你嗎?連沈景峰那個老頭,都說,是受了哈密陸家的深恩,他歸隱,就是因為你們陸家。夕問的存在,就是為了陸家存在。你現在讓我相信,夕問令沒有在陸家人的手裏,不是很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