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軒走之後,秋晚的病情就出現了反複。她連連幾日發高燒,經常燒得昏迷不醒。本來不是很重的傷口,也化膿,沒有能夠很好的愈合。
因此,他們又再次在客棧耽擱。
君雅雖然是有些著急,但是,應下了晨軒,要照料秋晚的,他們自然也是不能說把秋晚委托給人照顧,不等她同行。是以,這些日子來,君雅都是盡心盡力的照顧著秋晚。
傍晚時分,秋晚因為高燒昏昏睡去。秋晚一直沒有退燒,君雅有些擔心,就守在她身邊。
“啊……啊……”
秋晚在夢中驚醒,醒來,出了一身汗。
抬眼,是陸君雅清秀的臉龐,平和的目光。
“你怎麽了?可是做噩夢了嗎?”
君雅輕聲問道,順手,倒了一杯水遞給了秋晚:
“先喝點水,壓壓驚……”
秋晚點點頭,她高燒的厲害,身體也極度虛弱,連托著茶杯的手,都有些顫抖。
“來,扶著,你小心點……”
君雅一手托著茶杯,一手扶著秋晚的肩膀。
秋晚點了點頭,眼中,盡是感激。
不多幾日的相處,秋晚話不多,素來都是小心謹慎,謹言慎行,對陸家人,她總是謙卑溫柔的,也總是感恩的。在陸家的家人中,她深深自卑,是以,總是不願意麻煩別人,總是謙卑的對人,希望能夠獲得一二的容忍;二來,在意那個男子,於是,就更在意他的家人,祈禱著能有與他日日相對的機會,自然就希望能夠在這個家裏獲得立足之地。這樣的為人行事,不是秋晚的風格,可是,她卻甘之如飴。
秋晚的一舉一動,君雅也是看在心裏。君雅也是素來外冷內熱的人,雖然之前因為秋晚的身份,君雅一時無法接受,但是,看著眼前的女子鉛華洗盡,也是了解她的苦心。是以,對她也是多了理解和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