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全過程的月無訣又是一次歎息苦笑搖頭。
不過卻對度鷹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
“也不知道,這個度鷹到底是什麽人?”
清嫵未回頭,可是卻能聽聞到他得腳步聲,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氣場,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麽了,更何況,這個時候來她來儀殿除了他還能是誰呢?
月無訣走過來從背後擁住清嫵“度鷹是我爹派進宮的,不是我的人!”
有區別?
“我爹是我爹,我是我,我爹不能代表我!”
在清嫵的問題中,他和他父親永遠是站在對立角度的。
不是,應該是月家也林家站在不同的立場,上一代,甚至是上上代,政治思想不同,道不同不相為謀,便是此道理了。
“可是,我總覺得這個度鷹……!”清嫵頓了頓“深不可測!”
“恩!”
“你怎麽跑來了,不怕太後找你?”
他公然拒絕了太後,心氣高傲的太後一定不會就此罷休的。雲安公主雖那麽說,可是放眼望去,滿朝能配的上雲安公主的恐怕就真的隻有月無訣了!
“那又如何?雲安公主固然優秀,可是和你比起來,總是差了千裏,不能及的!”
或許這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的緣故吧。
“清嫵,你可知道,我有多麽的想你!”
將清嫵的手握在手裏,緊緊的攥著,鼻息碰觸清嫵白嫩的頸部。
清嫵微微合眸,享受著無訣的親昵。
“五百六十八天,整整五百六十八天!”
離開的這些日子,清嫵過一日算一日,過一日少一日。不多不多整整五百六十八日,分別了這些日子,思念如洪水一般泛濫。
可是,他回來了,終於回來了。
但是他們之間還隔著一道宮牆,依然不能朝朝暮暮。
“清嫵啊,我的清嫵!”
月無訣將她的身體轉過來,麵對麵的注視著她“清嫵,我的清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