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嫵,我不在乎的。不管你是誰,怎樣,你都是我的清嫵,和曾經一樣的清嫵!”隻要她在身邊就好,隻要一伸出手就能觸摸到她就好。
人生短短幾十年,能覓得真心人何其困難,為什麽還要在乎那些凡塵之內的事情呢?
“我!”
月無訣以雙唇堵住清嫵接下來的話,輾轉吸允著,仿佛要將她吸進自己的身體裏,生生死死不相離!
清嫵了然,她現在說什麽他都不會相信的,隻有他親自證明了,才會願意去知道。
清嫵雙手攀上月無訣,用心接受他。
月無訣親吻著清嫵的臉頰,親昵溫柔,好像是在嗬護至寶一般。顫抖的手輕緩的揭開清嫵錦黃色的錦帶,小心翼翼的揭開那華麗象征身尊貴地位的衣裳,他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濃厚。
清嫵本能的想要用手捂住暴露在曖昧氣氛中的肌膚,卻被月無訣握住了手,放在唇邊輕吻著。
“清嫵,還記得你曾經答應過我什麽嗎?”
無訣雙眸,泛紅的雙眸直直的看著她。
清嫵點頭,他雖然什麽都沒有說,但是她知道他說的是什麽?
那是月無訣行弱冠之禮的那一日。
那一日,卻是清嫵娘親的忌日。
清嫵坐在娘親的墓前,雙腿抱膝,目光索然,不知所謂。那是秋風瑟瑟的一天,那日她要來祭拜母親,卻被大娘攔阻辱罵,她頂了幾句嘴,父親還未下朝,便一個人跑來了娘親的墓地。
她穿的單薄,清風少落葉,刮起她的衣裙,月無訣遠遠望去,心陣陣刺痛。
一個素衣少女抱膝坐在墓前,埋著頭,身體顫抖著,仍是誰看了會不心疼?
他本是行弱冠之禮,可是左等右等就是沒有等到要等的人,去了林家才知道她又和大夫人吵架了。
這才想起,怪不得這幾日她都是愁容慘淡的摸樣,原來今日是她娘親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