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和皇後正視都要費一番心機,身心疲憊,費勁心機。
笑麵如煙,卻暗藏殺機,風波湧動!
清嫵實在是乏的不得了,不去想皇後此行的真正目的,也不去想童昭儀寓意何為。
便靠在貴妃靠上假寐著。
如今是春末十分,柳絮已經彌散了,盈盈花雨香更加豐沛了。淡淡的海棠花香穿過皇宮中層層陰霾嘎然而來,一朵一朵開在清嫵的心頭上。
妖冶著,嫵媚著,卻也是花開的時候最為珍貴。花敗之時,又能以淚葬花呢?
或許,清嫵就是百困重圍之中那一朵正在綻放,卻隨時將會落敗的那抹春色海棠。
又或許,她會是那株上等稀世罕見的血色海棠。
罕見雖罕見,自然也不被世人是認識而珍惜。
“不許動!”
突然一把冰涼的匕首低在清嫵的頸間。清嫵乍然見嗅到一股清涼而浮動的殺氣,未睜開眼眸,不過翹起嘴角冷笑了一番。
那黑衣刺客對著清嫵的冷靜沉著,心中讚歎不愧是林清嫵。
“不許動,否則我殺了你!”
黑衣人收緊了匕首,威脅著清嫵。
清嫵依舊不慌忙,仍是假寐鎮定著。
“說吧,你來找本宮什麽事情?”清嫵自然知道他不是來殺自己那麽簡單。她不會武功,自然也就聽不到一個武功人的來去蹤影。
剛剛,她假寐沉思在於皇後的鬥爭中,是根本不可能發現刺客的。
“你怎麽知道我不是來殺你的?”
刺客有些微微降壓“你怎麽確定我不會殺了你”故意加狠的口氣,希望能過嚇到清嫵。
不想清嫵隻是淡淡一笑,搖頭。
“我林清嫵一向深居皇宮,想要殺我的人數都數不清楚。但是,能請得動江湖中人的怕是沒有幾個?而且,本宮自認為,本宮還沒有讓恨到一刀解決的地步吧!”
深居皇宮裏的這些女子,她們那一個不是擅長攻於心計,她們最樂於見到的就是自己死在她們的手段之上。而不是買凶來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