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很了解我林清嫵,你到底是誰?”清嫵狠狠的看著霍驀然,仿佛要生吞活剝了一眼。
霍驀然收起玩世不恭的態度坐正,冷笑。
他是小看了她了。
“這個世界上見過我的人都不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名字的人……都已經是死人了!不知道嫵貴妃娘娘要做哪一種人?”
“第三種!”清嫵抖了都錦帕,不經意間一笑。
“有但是,你可要知道,第三種人可是為數不多的。嫵貴妃娘娘覺得你有資格做這第三種人?”
“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的算。而是本宮。本宮要你生你就得生,要你死你就必須死!”突然清嫵笑的嫵媚,霍驀然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不知道緣何笑的如此之開心。
“嫵貴妃未免太過自信了吧!”
雖然最毒婦人心,但是憑他的本事,區區一個隻會使心機的女子還不能將自己怎麽樣。
不過看著她笑的那麽柔和,倒是一時間陷阱了她的笑容中。
殊不知,女人最厲害的武器就是這樣看似純淨卻暗湧殺機的笑容。
“是嗎?那閣下試著運運內息看看!”
拿出火折子,挑了挑燈芯,點燃了燭火之燈。清嫵的麵龐在紅紅的燭光下,看起來似乎有些飄渺,也有些虛幻。
霍驀然將信將疑的提息運功,隻是在瞬間他感覺到有千萬條蠕蟲在啃食自己的心脈。
血液瞬間凝固,那種痛就是一條小小的蟲兒在你的心髒上慢慢的爬著,跑著,啃咬著,刻骨銘心的痛。霍驀然不可思議的看著燈火下的清嫵,她是何時對自己下的毒?為什麽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霍驀然強忍著痛,咬牙切齒的對清嫵說動。
他正在試圖利用內力將體內的毒素逼出來,可是,反動啊是越來越痛的。
“你不用白費力氣了。這毒是叫做血色曼陀羅,你應該聽說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