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好多了沒?”莫錦然策馬來到醫館前,顧不得喘氣,奔進來就問正在弄藥材的老中醫。
老中醫看見他這麽辛苦,不由的淡淡一笑,“好多了,好多了,你去看看吧!”
就在後屋,莫錦然慌忙掀了簾子走進去,可是眼前的一切卻令他震驚不已。
返回前廳,問那老中醫,“你說的人呢?怎麽沒了?”
“沒了?不可能啊!”老中醫也糊塗了。
他邁著蹣跚的步子回到後屋,發現**空空如也,摸了摸床,沒有溫度,似乎女孩子已經離開很久了。
“怎麽會這樣?昨晚好像還在的啊。”老中醫記憶力不好,有點糊塗了,看著空床發愣的喃喃著。
莫錦然留意到床邊放著那個錢袋,裏麵還是滿滿的,原封未動,臉色更加的陰沉,拽了那老中醫的領子,“你是不是把她藏起來了?”
那意思沒有明說,可是他不由的不去懷疑是這老中醫想要獨吞財產。
那老中醫臉色蒼白,“使不得使不得,醫者父母心,我老頭子怎麽會那麽做呢?”
莫錦然鬆了手,歎了一口氣,張虎在一旁看他焦急,道:“公子,想那姑娘已經不知所蹤了,您看這床的溫度都沒了,是涼的。”
“我知道,你給我閉嘴,不許說!”
“哦”張虎摸摸自己的腦袋,早知道公子知道自己就不多說了,說錯話的怎麽總是自己,閉嘴的也總是自己呢?
莫錦然在那想了想,“趕緊回去,再晚父皇會找來的!”
看著莫錦然慌亂離去的身影,那老中醫糊塗了,“父皇……”
老中醫的耳朵還好使點,但是也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怎麽回事,他心裏琢磨著,忽然間恍然大悟,不禁目瞪口呆:“皇子”
老中醫如一樁木頭傻在了那裏。
蘇安瑛來到宰相府時,日子已經過了三個月了,從她們家鄉的那個偏僻的地方走到京城這裏,即使匆忙的上路,可還是太久了,她看著那闊氣的宰相府,朱紅色的大門上掛著一個大大的金色牌匾,“蘇府”,兩個字更是閃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