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謅。”
冷豔的聲音穿過開啟的大門,首先進入她的耳房,害她一哆嗦。
“主子,杞妃她不肯讓我們接近。”幾個人低首朝向,一臉恭敬。
是她不讓靠近的麽?
開玩笑!你們拿著剪刀啊,刀啊,指甲刀啊的,她怎麽可能讓掂著凶器的人靠近?休想!
男人站在門口,背光處看不到他如何的長相,看不到他此時的表情。隻能憑借著聲優一般的姣好聲線,來冰顫一下好奇的小心肝吧。
“杞妃,你現下已然不是妃子,而是王府中的丫鬟。不想被永遠丟棄在這間茅房的話,最好還是不要掙紮。”
額……他在威脅她?嗯,好吧,承認他成功了……她還不想呆在這個地方跟尿桶過一輩子,也不想一睜眼再看見那裏麵蠕動的……嘔……
“好!但是……他們這要作甚?”
她用手止住想要吐的衝動,回眼看向背光處。
“換衣服,上藥。”
男人不再多答,轉身讓陽光照進陰暗的濕臭茅房。
“K!老娘還沒嫌臭,你丫竟然站那麽遠,還先逃走了?等我換好衣服治好了傷,看我怎麽收拾你!”她暴怒著眼睛,憋氣的任由幾人轉在身邊剪破她的衣衫擦藥,套上質地一般的新衣。
“哈哈這好癢,呀……你別動這!你別摸這!別……嗯,疼啊!”
“……”
門外站著的一席藍衣,冷著一張俊逸非凡的臉,聽著茅房中傳來讓人不堪入
耳的叫聲,甩袖而去。
她,好像和傳聞中的略有不同。
大堂之上,坐著各色女子。環腰清瘦,琳琳錯錯的坐在大張團圓桌前,等待著自家王爺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說:用膳。
可眾位等了很久,也沒有聽見主位上的男人有任何動靜,隻是閉目不語。
今兒個,王爺他是怎麽了?
“喲、大家都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