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壁,麵壁!什麽時候她受過如此的罪?
不就是吃了他一頓飯,至於這麽小氣的將她直接丟進麵壁房,用黑暗來折磨她純潔的心靈麽?
蹲牆角,畫圈圈。詛咒他一輩子吃餃子都沒有餡!
竟然如此狠心。什麽古時候的男人懂得憐香惜玉,都是騙人的!
若真是懂得,自己這清秀容顏怎麽就得不到一點優惠待遇,直接扔進黑屋呢?
等等,貌似……她是魂穿?那……現在……會不會是個醜八怪?又沒有鏡子可以照,不知道自己長什麽樣子,真是很鬱悶的一件事……
憤恨啊憤恨!所有能發泄的途徑也隻有讓心中的悶氣下沉,氣沉丹田,讓它沿著身體的中後偏下部,隨空氣飄散……
‘喀拉’鐵鏈掉落聲在她扇味道的時刻撞進耳朵。
她警覺地收起放鬆的心情,盯住門的方向。話說,這黑屋還就隻有這一個門是通往外麵,她還真是好命,這麽晚了還會有人夜探……柴房。
“喲,這不是皇帝的杞妃麽?嘖嘖,怎麽如今這般模樣啊?”
都因為你們家王爺小氣!尼瑪的禁閉。
“哎呀,剛剛大廳前的威風哪裏去了?哼……”
氣飽了,不想耍威風怎麽著?
“看看她沒教養的樣子,怪不得會被皇上貶成侍女……嗬嗬。”
皇帝!咱梁子結大了!
一排相聲姐妹三人同好組,從開始提著燈籠踏進這禁閉室的門起,那小嘴兒就根本沒聽使喚的一直吧嗒個沒完。
蹲在地上的她無聊的挑眼掃過,在心底反駁著每句。
她壓根不惜的跟三個嬌嬌小姑娘們張嘴費口舌的樣子,倒是更替他們姐妹三人相聲組火裏添了油,以為她害怕她們,不敢插嘴似的。
“嗬嗬嗬,姐姐你看她的樣子,真是和傳聞一樣……膽小的要死呢。”
哪隻眼睛看見她膽小?她隻不過是在逗弄牆角的老鼠,不惜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