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邯清銘見過皇太後,千歲千歲。”
邯清銘隻身跪在暗黃色的暖榻前,對上臥的人行大禮。
錦虹杞在一邊亂了手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是該行什麽禮?
和他一樣,跪下?她又不是上座的子女……這樣不好。她還沒想在有老公之前先撿個媽……
鞠躬?這不是日本那邊的流行麽……
擁抱?貌似會被斬首示眾,罪名調戲已婚守寡婦女……不要……
KISS?這……更會五馬分屍,骨揚灰級別的吧……
還是咬咬牙,誠懇的伸出右手,堅定的傾身向前,磕磕巴巴,“那啥……您好,我是錦虹杞。多多關照啊……”
大廳之中所有人,愣了。頓時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也沒有人上前阻止她這一恐怖的,‘行禮’方式。
邯清銘眼疾手快地拉過身邊掉線的錦虹杞一同跪下,不慌不忙道,“請皇太後息怒,杞妃她在府上不小心染了風寒,現在頭腦還是不太清白。”
太後愣愣的回神,掃過瞪眼看著邯清銘的女子,似乎覺得她變得不一樣了。
隨即換上招牌式的慈祥笑容,伸手拉起邯清銘和錦虹杞,道:“哎呀,都是一家人,怎麽會如此見外的跪來跪去?以後清多來看看哀家,啊,還有虹杞雖然被皇上貶了,但哀家還是希望能時常見見……”
錦虹杞越聽越蹙眉,這老太太跟電視裏的街邊拉客大嫂一樣,說起話來沒完沒了。
一邊說著大道理的話,什麽被貶了也是自己兒子的媳婦啊,什麽跪來跪去麻煩啊神馬,一邊還是要對這些事情以身作則,規矩不能改!
竟說點沒用的!
錦虹杞覺得無聊,嘴上卻也不能怠慢,隨著她老人家的話,偶爾‘嗯,啊,是,您說的對……’這樣如同捧哏一樣,在旁邊挑著她的話,好讓她繼續說下去。
邯清銘掃過身邊的她,正無聊的與太後答話,但有礙於她是太後的身份,不忍把無聊表現的太重,憋忍著一個又一個消失在眼中的哈欠,獨獨留下幾分散淚在眼中閃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