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哀家倒是很有法子讓你想起自己是個什麽東西。”而後用黃色的手帕細細擦過自己剛剛與錦虹杞接觸過的手掌,嫌惡之意昭然。陰狠的話從太後的幹澀嘴唇中拋出,不帶有任何的情意,直戳進錦虹杞的心。
她,不是被皇帝貶到王府當侍女的麽?去當侍女已經夠淒慘的了,現在爬到了廚娘頭兒的位子,她就覺得不爽了?還出口讓狗傷人?太不像話了!她怒了!
“我幹什麽的,我自己清楚。不必勞煩您來教訓!還有,如果你再敢打我一下,我敢保證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最好給我記住!就算你是皇太後,我也照辦不誤!不要以為我做不到!”
錦虹杞指著榻上年過半百的太後,越逼越近,用自己此生憤恨的眼神,告訴她自己是有多麽討厭別人動手!
想她一個現代大小姐,怎麽可能讓人輕易說打就打!那豈不是很沒有麵子?
“太後!”
一群太監丫鬟驚呼,誰都沒有料到從來不會反抗的杞妃,竟然威脅皇太後?一時之間竟然除了驚呼都沒有任何動作,無人敢上前把她拉開。
錦虹杞撫著自己腫痛的臉頰,撤步。眼神卻盯緊太後,怕她一個不注意,太後就下密令讓高手秒她……
太後見錦虹杞性情大變,不由覺得事情不甚如意,打算先下手為強的滅掉這個不聽話的死丫頭,讓她下去陪她那個爹!
“王……王王爺,您不能進……哎呀”
門口處傳來看守太監的急忙惶攔,想阻止這個去而複返的王爺,卻很失敗的被晃倒在地,頹然的看著他跨進大廳。
“太後,臣是回來領虹杞回王府的,她今日有病在身,還望太後體諒放行。”
邯清銘大步而入,一把拉過正與皇太後僵持不下的錦虹杞藏於身後,一麵將表麵的話說的很是冠冕堂皇。
太後見邯清銘去而複返,老臉掛不住了,厲聲道:“哀家這裏豈是王爺的王府,來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