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刃。”
錦虹杞回到房間,打發了知秋去準備晚飯,坐在椅子上很沒形象的脫鞋揉腳。
賢刃從一側窗戶翻進房間,見她如此模樣,唇角微微有度,“怎麽,隻是片刻不相見,就已經等不及想要見我?”
她回眼一蹬,迅速朝賢刃的方向踢出一腳。但很不幸,賢刃閃躲及時,躲開她的攻擊。不光如此,他還單手抓住她的腳腕子,妖冶一笑,“怎麽,要謀殺本教主?”
“放開。”錦虹杞掙紮了幾下,發現自己根本不敵賢刃。
賢刃掃了她一眼,鬆開了手。跨步過去,坐在她對麵,“叫我何事。”
“想問你,這麽長時間留在綺羅國,怎麽就沒有把寶貝弄到手。”錦虹杞揉了揉自己的腳腕才道。
賢刃先是歎了口氣,而後嘲諷的笑了一下,“本教主要做的事情,除了尋找這些寶貝,還有其他的一些事情需要做。不過,就算我不做,你不一樣會替我麽。”
她噙著笑,“是麽,可,我做這些並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滿足我的好奇心。僅此而已。”
“你是我的。”賢鈺起身,隔著桌子的距離探身,指間輕撚著她的下顎,那雙褐色的瞳帶著可笑的殘忍,他也笑,“所以,你的所有都是我的,包括你的好奇心。”
“抱歉,我沒這個興趣。”打開他的手,側向一邊,用刻薄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繼而哂笑道:“教主大人,該不會隻一次魚水歡,你就把自己當做我的夫君了吧?嗬嗬,這樣可不好哦!你我隻是玩玩的關係,你情我願的滿足對方需求,不必認真了吧。”
賢刃的眼神突然變了,收起一貫的風流陰魅,換上滿目的刺骨。他動了怒...雖然他並不想承認對她的感覺,也不想承認那種感覺叫做喜歡。可,她身為一個女子,被男人占去了身子都沒有半點要求?還一副很嫌棄的樣子把他向外推?他堂堂教主,每天想破腦袋也要往他**鑽的女人沒有上百也有幾十,怎麽到了她這,就冥頑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