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皮膚猶如宣紙原染,柳葉兒清秀般的眉毛,鈴兒般的靈動雙眼,帶著幾分嬌柔和神秘。一身婉約單裝,披紗嫋嫋突顯幾分尊貴。那褐色的長發猶如上天的饋贈,柔美了線條。提筆的纖細更是洋洋灑灑,沒有多餘的猶豫。
這...不是她麽?
“父皇,兒臣不敢妄加窺伺,兒臣隻是想要謝過仇妃娘娘的藥膳,所以才想動手描摹...”
邯驚蟄眯眼,很是不悅。就算是自己的兒子,他也不能打自己女人的主意,尤其是她!低眼掃過手中的畫,沒有絲毫思考地‘撕拉’一聲,將之分成兩半,飄然落地。
“好,朕就相信你這一回。”邯驚蟄背過身去,低沉警告,“若是有人再來告訴朕有此事發生,那麽太子你就永遠的留在這裏度過你的下半生。”
“謹遵,父皇教誨。”低聲應答。
“朕要的太子不是整日圍著這些無用之書打轉的人,來人,給朕燒了。”
“是,皇上。”
太子眼見著那畫上的人被分成兩半,最愛的書籍被焚燒當麵,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不敢流下來。麵對父皇的不信任,麵對自己的無力反抗,竟然有種想死的心境。他生,並非他本意。他死,也許能夠順從了自己。從小到大的路都是由父皇和母妃一起擬定,如今隻是想要順從心意,卻是如斯艱難,甚至寸步難行。也許早點了結了自己能夠快一些投胎轉世,他不要求下一世富貴榮華,隻求不要出生帝王之家。
“你們給朕看著太子的一舉一動,這幾日太子身體不適,不準任何人來見太子,違令者斬。”邯驚蟄憋了一眼地上的畫,眯了眯眼睛,陣袖離開太子殿。
‘吱——嘭。’
太子殿的大門被無情的關上,沒有一個人去安慰跪坐在地上的太子殿下。任由他一個人看著火盆子中燒得正旺,眼中的淚水被映的通紅,最終劃過他的臉頰,淺嚐著那兩片飽滿的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