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如點墨般,深邃如海見不到底,一味的幽深,如無盡的黑夜,無邊無際。
幽深如黑洞,可以吞噬一切。看進去,就會淪陷在其中,不能自拔。那雙墨瞳,仿佛有著某種魔力一般。可以吞噬一切,墨一般的眸子,令人會沉陷其中。
無盡無止的幽深和黑,沉淪,沉淪……
兩雙墨曈重合在一起,那樣的妥帖,再沒有一絲分別。
“兩個人?一個人?”
悶痛從胸口傳來,如同有一塊大石頭壓在胸口上,讓她喘不過氣來。
手指微微地動了動,渾身的骨頭仿佛被拆散了一般,沒有一絲力氣,酸痛到令她難以忍受。
“死了嗎?”
奚留香微弱地嘀咕了一句,細如蚊蚋的聲音,連她自己都要聽不清。
“你沒有死,隻是受傷太重。”
淡漠死寂的語調,從耳邊傳來,毫無波動,奚留香唇角翹起:“要命老兄,又是你。”
“少說話,我在給你治療。”
“我很慘吧?”
“差一點就死了。”
“有你在,死不了的。”
奚留香喘息著說完幾句話,閉上嘴不再說話,靜靜地躺在**。睜開眼睛,入目是一張骷髏般晦暗的臉,死寂的灰色眸子,枯草般的長發。
奚留香笑了,唇角微微抽搐,此時此刻看到這張臉,無比的親切。
金針一根根插入奚留香的體內,奚留香發覺身上的衣服少到可憐的程度,似乎隻有一個文胸和一條短褲在身上。
“我要給你用金針度穴。”
奚留香眨眨眼表示明白,她並不太在意,畢竟她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人,身上還有那麽兩塊遮羞布,遮蓋了最為敏感的部位。
“今日的事情,隻有你我知道,我真該讓你一直昏迷。”
要命微微咬牙,把主子女人的衣服幾乎脫光,要是被那位主子給知道了,以那位主子對這個女人的情意,他會不會被一腳從樓上給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