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留香眸子暗淡,那樣的療傷,對她無用,隻是平白消耗金衣人的功力。
她早已經問過要命,得知金衣人消耗功力,對她的內傷,已經沒有什麽作用。但是她更明白,這話不能對金衣人說,以免金衣人更加焦慮不安。
“等你傷好了,想跟爺說一夜的話也沒有關係。”
奚留香一把握住金衣人的手:“我就想現在和你說話,別動,就這樣。”
奚留香依偎在金衣人的懷中,丹田之中空空蕩蕩,渾身無力的感覺令她極度失落鬱悶。她是大盜,是盜後,怎麽可以如此虛弱無力,甚至連走路都費勁?
“香兒……”
“你說要是我以後變成廢人,該怎麽辦?”
憂慮緊緊地纏繞在奚留香的心中,她不能也不願意做一個廢人,一個什麽都不能幹,和其他女人一樣,隻能深居在閨房之中,繡花撲蝶的千金小姐或者王妃。
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也不是她選擇,無論是在二十一世紀,還是在這個詭異的異世界古代,她要活的精彩,活的瀟灑,活的刺激。
抬起手,晶瑩剔透的手,曾經在密室,在保險箱,在別人的身上,做過多少大活。
那樣的生活,每天見到不同的人,經常在世界各地旅行,她是大盜,是飛賊,真正的飛賊,飛來飛去的那種。到了旦夕國,不能飛來飛去也就算了,連大盜都不能繼續做下去,那樣的生活,她真的無法忍受。
她無法想象,和那位紅杏妹妹一樣,整天的窩在房間裏,拿著塊布繡來繡去,或者去做什麽衣服,女紅之類的東西。
那樣的生活,用不了幾天她就會發瘋發狂,她寧願麵對危險和死亡,在深夜做一隻穿行在建安城的母豹,做她的盜後,也不願意安靜安全地留在那個憋屈的王府中靜養。
“香兒,不會的,即便你以後真的成了廢人,難道爺養不起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