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寧遠想起身,傷口雖然已經愈合,但是動作稍大,就會隱隱地疼痛。這疼痛也不算什麽。沒有力量虛弱的感覺,才是最要命的,渾身的骨頭都散架子一般的酸痛。
禦醫說過,他不宜動作太多,最好就是臥床靜養,以免影響傷勢的複原。
讓奚寧遠最為擔心的,也是傷勢什麽時候才能完全恢複,他也明白,經過這一次,他的功力恐怕是永遠不能恢複到原來的地步,身體也遠不如以前。
“一切都是我在贖罪,但願主子會一直如此寵溺她,對她好,可以白頭偕老,我所作的一切,就是值得的!”
“回稟大帥,日盛國的戰船向東海郡靠近。”
宮錦文和葉飄零神色肅然,這代表著大戰即將到來,而這一場的戰爭,關係著宮錦文能否建功立業,徹底擊潰日盛國的進犯,立下不世戰功回歸旦夕國的建安城,登基即位。
雖然宮錦文以為,是否能登基稱帝,主要是看奚青璧的心意,但是麵對異國犯邊的敵軍,他心中滿是殺意。
“無論如何,爺要做到最好,皇位是必得,而日盛國的鼠輩,也決不能放過!”
“主子,臣要發布命令布置迎戰,主子有何吩咐?”
葉飄零欠身弓腰,問了宮錦文一句。
宮錦文搖搖頭:“你乃是東海節度使,軍中統帥,即便是爺也要聽從你的軍令,這些事情,你傳令就是,別忘記給爺也派上差事。”
“是,臣遵旨,請主子恕罪,臣僭越。”
葉飄零告罪後坐定,發布命令。
奚寧遠的房間之中,玄衣靜默地坐在床榻之前,將內力輸入到奚寧遠的體內。
奚留香不安地在房間中徘徊,她最擔心的不是奚寧遠的傷勢不能複原,她已經命人快馬去京城,將要命請了過來,親自為奚寧遠診治。隻是因為路途遙遠,要命身有殘疾,不良於行,至今還沒有到東海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