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寧遠搖搖頭:“這我也不是很清楚,父親的心意,我從來都看不透。父親從十幾歲就跟隨當今皇上,和皇上的情誼很深,對皇上一直忠心耿耿。”
“權力是個好東西,有誰會不為權力動心。”
奚留香搖搖頭,那位老爹的心思,她也看不透,多想也無用。
宮錦文俊朗的臉上滿是冰霜和殺意,冷峻的讓人不敢直視,盯著對麵日盛國的大敵,握緊了拳頭。
手中,有一封密信,是剛剛從建安城送到他手中的。
“主子,這是刑堂堂主的密信,主子有什麽吩咐?”
宮錦文緊緊地握拳,戰事剛剛展開,日盛國的大軍bi近東海郡,在這種劍拔弩張,開戰的最緊要關頭,不想收到這種信。
密信,是宮錦山給他的,信中不多的話,向他透露了一個信息。
皇上病重昏迷不醒,一直昏睡,遺詔的事情謠傳紛紜,諸位皇子和朝臣們動蕩不安。
旦夕國的大權,朝政和軍權,全部落在奚青璧的手中,奚青璧甚至已經接管了城防和禦林軍。
不僅建安城在奚青璧的掌控之中,就連皇宮的一切,也在奚青璧的掌控之中。皇子和嬪妃們,沒有人可以接近皇上,皇後被禁足,一直軟禁在佛堂誦經為皇上祈福,不得出入。
這所有的信息,都在告訴宮錦文,建安城的權力,都掌握在那位旦夕國右相的手中。
哪怕是此刻奚青璧有意自立為皇帝,登基篡權,任何人也無法阻止他如此做。
“主子,堂主讓您盡快回信。”
“知道了。”
宮錦文臉色更冷,這樣的情況,他不是沒有一點的預料,早就在心中有過計算。從他離開建安城的那一刻開始,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唯一能做的,應該是盡快回去,用旦夕國太子的名義,主持大局,即位登基。
但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卻是隻能留在這裏,繼續和日盛國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