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路緩緩地行駛在管道上,這一路要經過阜城,渠城,而偏偏這兩個地方都是傾顏最不想去的。
天色已晚,不適合再繼續趕路,原本就是打算一路遊山玩兒水的去錢江,所以到阜城的時候便決定在阜城停留一日。
鳳凰樓,小二還是那麽的熱情,在大廳裏傾顏再一次聽到了說書先生聲情並茂的說著那一段往事,雖然早已麻木,但還是覺得心裏一陣空落落的。
等到菜都上齊,準備動筷子的時候,忽然有人叫了一聲:“這不是言老板嗎?”
傾顏轉頭一看,那人帶著半截麵具,正笑笑的走了進來,老大不介意的坐下來,然後才問道:“我坐這裏言老板不介意吧!”
傾顏搖了搖頭,表示你隨意。萬老板就又勾唇,笑了起來。
“不知道言老板此行要去何處?”萬守琪問道。
傾顏淡淡的回到:“錢江。”
“哈哈……真是太巧了,在下也同去錢江,不知能否同行。”萬守琪說道,目光灼灼的盯著傾顏。
傾顏一時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便隨口答應了。這一行,便多了萬守琪和他的啞巴隨從。
萬守琪是個經曆頗豐的男子,談吐皆是不凡,不過總是給人一種此人深不可測的感覺。
“傾,你該喝藥了。”斷章柔柔的喚了一聲,端著藥走了過來。
馬車上準備了小爐子,方便在路上給傾顏煎藥。
長期服藥的傾顏身體和精神都好多了,隻是身上就有一股揮散不去的藥味,淡淡的,竟然成為一種她特有的體香。
“言老板到底生了什麽病,這一路上都見你在喝藥。”萬守琪好奇的問道。看見傾顏恍惚,又覺得唐突便補充道:“是在下唐突了,在下家裏有千年雪蓮,或許可以對你的病情有幫助。”
傾顏淡淡一笑,“多謝萬老板的好意,在下隻是舊傷而已,不礙事,隻是他們太過大驚小怪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