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顏的瞞天過海計,是司浩天沒有想到的,直到假的傾顏到了帝都,才發現真的傾顏已經不見。十人立刻返回來稟報司浩天,隻是這一來一回,就已經花費了七天。
司浩天得知之後,勃然大怒,這個時候也是林雨辰拿著錦盒走了進來。不過司浩天正在氣頭上,那裏聽的進去話,林雨辰也隻敢站在那裏任由司浩天罵的狗血淋頭。
這時候,雪妃緩緩地走了過來,纖纖素手輕輕地搭在司浩天的肩膀上,語調平緩的說道:“皓天哥哥,你現在生氣也無濟於事,還不如想一下怎麽才能把姐姐救回來。”
司浩天轉過頭,看了她一眼,隨即伸出右手,扶著額角,說道:“雨辰,這件事你去辦,盡快給我找到她到底去哪裏了。”
林雨辰奇怪的看了一眼雪妃,什麽都沒說,然後走上前兩步,呈上那隻錦盒。
司浩天打開看了一眼,然後覺得莫名其妙,幹什麽送一隻蠟燭給他,他沒有太在意,於是把蠟燭扔在了一遍。
林雨辰覺得很奇怪,每一次司浩天發火的時候,雪妃就會出現,而且總是她把手輕輕地搭在司浩天的肩膀上,他就會很快的鎮定下來。這是一件極其不尋常的事,雖然大家都沒有發現,也覺得這沒什麽。
林雨辰也找過鬼醫,但是鬼醫卻說他疑神疑鬼的,他自己開使懷疑自己的判斷,於是就把這事當成是自己疑心作怪而拋諸腦後了。
上官這邊都到了帝都,她和小巧又被送回了汴水,司浩天親自接見了她。
“上官梅蕊,你把傾顏弄到哪裏去了?”司浩天十分的不耐煩,他手指一下下的敲擊著桌麵,問道。
上官才覺得冤屈的很,她怎麽可能把傾顏弄去什麽地方,她才是那個被傾顏弄去什麽地方的人。
“你不要胡說,我才是那個被你家傾顏弄到帝都去的人,還莫名其妙的被易了容。”她嘟著嘴巴,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