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浩天坐在案幾前,看著那些兵書,一個人在那裏發呆。最後,雪妃站在他的身後,一手搭在他的肩頭,他卻沒有發火,而是把頭往後靠,靠在雪妃的身上,閉上眼睛,像是睡著了。
“皓天哥哥,以後你都是屬於我的,我一個人的好不好?別在為了其他人生氣了,你最愛的是我,我們在一起很快樂很快樂。”雪妃的聲音很飄渺,很輕很柔,而且她手上不知道拿了一個什麽東西。
那是一個白色的東西,還在不停的蠕動,她慢慢的將那小東西放在司浩天的太陽穴的地方,那小東西竟然一下子就黏在他的皮膚上了,然後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鑽進他的腦子裏。
但是司浩天卻像是睡著了一樣,就那樣靠著她。
而那夜,她哭泣著,嘴裏一直念叨著是他們逼她,她一邊哭一邊從一個小錦盒裏拿出一個白色的東西,放在他的心口上,而那個小東西就像今天的這個小東西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鑽入皮膚。
而司浩天卻沒有任何的感覺,隻是靜靜地睡著了。
她伸出手,一寸寸的撫摸著他的臉頰,看著他的俊逸的臉龐,自己問自己,為什麽那麽喜歡他,但是她自己卻找不到答案。
那時候就喜歡,但是他卻喜歡香蘭,她隻能默默看著,因為年齡太小,所以她總喜歡香蘭姐長,香蘭姐短的叫,其實沒次叫香蘭的名字,她都恨不得立馬拿著一把刀,一刀一刀的淩遲她。
是她慫恿慕南風去搶香蘭的,這樣至少司浩天身邊沒有了香蘭她就有機會了。但是沒想到的是,冷傾顏這個賤人居然先她一步得到了皓天哥哥的心。
皓天哥哥並不是自願取她的,她自己下賤,求先皇賜婚,還拿出了她老爹的名頭,這樣一個賤人,憑什麽得到皓天哥哥的心。
所以狩獵的時候,她暗地裏在她的馬鞍下加了一個小石頭,但是因為馬匹都有專門的弼馬溫管理檢查,所以她並沒有得手,但還好草原附近經常有狼出沒,驚了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