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梓淳迷迷糊糊地醒過來,腦袋昏昏漲漲地疼,手腕也麻木得動彈不得。低頭看去,自己的左手被漣汐握在手裏,緊緊的抽脫不開,他伏在床沿沉睡,臉部清晰的線條在春日映照下蒙上一層薄薄的金色,雙唇緊抿,睡夢中的他斂起了平日所有的冷傲鋒利,平和的如同一個孩童。殷梓淳迷醉在他的睡顏裏。
他卻在她的注視下轉醒,黑色的眼眸驀地睜開,鎖住殷梓淳還未來得及逃開的眼神,“真的這麽好看?”他挑眉,玩味地笑。
殷梓淳別開眼睛,以輕咳來掩飾內心的慌亂:“別開玩笑了,在我們那長的比你好看的男生多了去了,我什麽男人沒見過。”
她的輕視換來的是手腕的一陣酸痛,漣汐手心不自覺地施力,“殷梓淳,你的意思是,我堂堂南曌的一國之君,倒比不上你身邊的花花草草了?”
殷梓淳手上吃痛,卻依舊嘴硬:“皇帝了不起啊,皇帝就一定比普通老百姓好看嗎?”盡管他的確是她見過的最好看的男人。但就是不願承認,不願看他在自己麵前高傲且自負的模樣。
“那你倒是說說看,還有哪個男子容貌勝過於我?”他眼神犀利,伸手箍住她的下顎。
“像……隕和然……他們就……”她還未說完,已被他低頭吻住,唇齒間的碰撞,帶著無盡的憤怒與不甘,她竟然如此輕視他,他特意將隕調離京都一段時日,不讓他倆有接觸的機會,沒想到她還是思念著隕。他用力圈住她不斷反抗的身軀,舌頭侵入,一直在她口中索取,輾轉纏綿,而後他火熱的唇一路向下,輕輕噬咬著她的脖頸,留下星星點點的吻痕,當唇滑至她的鎖骨,他的眼神逐漸迷離,呼吸灼熱又急促,殷梓淳瞬間清醒過來,意識到後麵事情的嚴重性,她用盡全力推開他:“漣汐你別太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