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隨著水流的飄動而是明顯的震動,好像畫的後麵大有乾坤一樣。
我遊過去將那副猛虎下山掀了起來,後麵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我剛將手伸了出去就發現牆壁有略微的突起。
可是不管我怎麽使勁兒地推也好扳也好,牆壁都紋絲不動。
就在我正費力地弄那東西的時候,牆壁突然又動了一下!我回過頭去,光頭剛從院子的一角遊過去,我在他的腳下看到了一隻長大了嘴巴的蟾蜍,和薑家祠堂裏的一樣。
向其他四角望去,果然也有同樣的蟾蜍,隻是光頭腳下的那一隻陷進了地裏麵。
我衝著光頭打手勢,讓他試試看那些蟾蜍是不是能按進地裏麵去,這家夥扒著牆壁兩隻腳對準了蟾蜍狂踹,果然,幾下之後那些蟾蜍竟然真的陷進了地下!
就在光頭將最後一隻蟾蜍踹得陷進地裏的時候,一股巨大的吸力讓我衝著牆壁猛衝過去。
當時我還沒反映到發生了什麽事情,眼前都被水流擊打得看不清周圍,隻是我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撞到了牆,身體卻沒有,但是腳明明是在腦袋的前方。
那時候我突然明白了,機關就在畫的後麵,和一般的探險小說一樣,是中國人的老套路了。
而且,此刻我已經被吸進了這個密室之中。
密室裏的空氣還沒有被排完,我在裏麵隨著水流打了幾轉有些暈頭轉向的,一腦袋撞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上,半天,周圍的水流才平靜下來,光頭不知道什麽時候也遊了進來,將我從地上扶起。
擺正了頭上的探照燈,我發現地上那個剛剛被自己撞到的東西,是一具枯骨。
不隻是這一副,在整個密室裏沿著牆邊密密麻麻地站了一圈枯骨,筆挺地立在牆邊,眼睛都看著同一個方向——那就是門邊,也就是我現在站著的方向,那種感覺好像是他們正在直視我,眼神裏帶著憤怒、不屑和怨恨,就是這種被人注視著、或者說被圍觀著的感覺,讓我極其頭痛,腦袋好像快要炸開了一樣,完全不敢與他們對視,隻好懦弱地低下頭來躲避他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