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長長的睫毛微微動了動。嚶嚀一聲:“水。”
身邊立刻有人端著水上來,一口一口用勺子喂給她喝。
她喝了幾口,覺得嘴裏舒服了。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夢中,她仿佛又見到了月梨,那個男人身份的月梨。他穿著一身好看的梨花白袍,眉眼帶著淡淡的笑意。說話的語氣及其溫柔。
“娘子,你真傻。”
衣衣聽到這話,腦子裏有一根弦緊繃。
娘子?他管衣衣叫娘子!!
“你可知,若非我早到一步,你早被那屋頂掉落下來的火棍打傷。”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情景,實在是可怕。但是,白離沒辦法。
他必須確定,這個女人的心裏,是否有他。
他也必須給自己一個交待,給死去的娘親一個交待。
**的人兒,安靜的躺著。她臉頰右下方的傷疤,有些刺目。白離伸出手,無比寵溺的摸了摸,隨即淡淡一笑。
“門主,該喝藥了。”門外一個小丫鬟,端著一個碗走了進來。碗裏麵,是猩紅色的**。
白離接過碗,仰起頭一飲而盡。
卻正在這時,衣衣猛然間睜開了眼睛。
當她看到麵前這個麵色慘白的男子嘴角掛著一滴猩紅色的鮮血時,嚇得尖叫出聲。
“啊!!!”
白離微微皺了皺眉,將藥碗端給丫鬟,隨即給丫鬟使了個眼色,讓她先下去。
等丫鬟走後,房內隻剩下他和衣衣兩個人。
“你……你不要過來!”衣衣瑟縮在床的一角,聲音顫抖。看得出來,她此刻是在害怕:“別過來,不要喝我的血。啊!啊啊啊!!”
衣衣緊緊閉上眼睛,不敢睜開。腦海裏回想著剛才看到的猙獰的一幕。
其實,在白離的手碰觸到她臉頰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了。隻不過,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舍不得睜開眼睛而已。
早知道睜開眼睛會看到這樣嚇人的一幕,她死也不會睜開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