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看到之後大驚,猛的朝火盆這邊奔了過來。
“我的鐲子!”
驚呼一聲,衣衣失去理智一樣,蹲下身伸手去火盆裏麵把鐲子抓了出來。根本不顧上去管火盆裏麵紅紅的火苗。
“啊!”好燙!
衣衣被火盆裏的木炭燙的手一陣鑽心的疼,接著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小拇指很明顯被燙出了一個水泡。還好,鐲子被她救出來了。
白離呆呆的看著這一切,他竟然連阻止都忘記了。
這個女人,剛才還說他不在乎的。現在,竟然又為了這個木鐲子,連手都不要了?
要知道,她在晚月樓無論跳舞還是彈琴,靠的都是那一雙靈動的手。
若是手出了問題,比要了她的命還要讓人難過。
“你傻啊!”白離憤怒的吼了一句,一把將地上的衣衣拉了起來,轉頭冷聲吩咐外麵的下人拿些萬花油來,還要打盆冰水端過來。
外麵的人忙活起來。
白離拉著衣衣的手,放進了冰水裏麵。
“涼。”衣衣掙紮,想把手抽出來。
怎奈,白離握的緊,她絲毫動彈不得。
“不許動!這手你想廢掉是吧?”白離聲音冷漠,帶著一股子讓衣衣不得不聽話的震懾力。
衣衣果真就安頓下來了。
說實話,這是第一次有人真正能把衣衣給吼的乖乖的。她忍著痛,另一隻手裏還拿著剛才從火盆裏拯救出來的木鐲子,心中還有些不高興:“月梨,我沒能把它保護好。”
白離把衣衣的整個右手都按進了冰水裏麵,輕輕幫她揉搓著手上的血脈。盡量是燙傷的地方不要再擴散,又要保證血液足夠暢通,好讓整個手不要麻木的廢掉了。
折騰了大概有兩刻鍾,衣衣可憐兮兮的小手才從冰冷的水盆中出來。重獲自由。
但是,那雙原本白皙的芊芊玉指,如今竟然腫了。尤其是小拇指,不但腫了,而且最外側還起了一個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