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墨這幾天一直都沒在衣衣的麵前出現,並不是他真的對這個王妃不聞不問。事實上,卻恰恰相反。
縱然再怎麽不濟,嚴羽衣都已經成為了墨王府的王妃。不為自己著想,光是為了墨王府的名聲,他也不能做的太絕。
說到底,他這種轉變,還要謝謝那個琉璃。
若不是那天晚上她那一番半諷刺意味的話,恐怕,蕭逸墨此刻仍舊沉浸在仇恨當中,仍舊沉溺於凝香之死而無法自拔。
結婚的第四日清晨,蕭逸墨命人去‘凝心軒’告訴王妃,上午宮內皇上舉辦家宴,皇室親信務必要參加。衣衣作為九王爺的正室王妃,自然也不能錯過,盡管,蕭逸墨並不想帶這樣一個醜女人出台麵。
焱帶著王爺的命令來到‘凝心軒’的時候,發現有下人竟把寫有‘凝心軒’三個大字的門匾丟棄在地上,正踩著凳子往門額上定一塊寫著‘衣蘭院’的牌子。
“放肆!”焱一怒,走上前,指著被丟棄在地上的‘凝心軒’,仰頭怒道:“王爺未發話,豈敢亂改府內門牌。”
還站在凳子上的幾個人,看到焱怒氣衝衝的模樣,各自麵麵相覷,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他們知道王爺不怎麽喜歡現在的王妃,可是,再不喜歡。人家也是王妃。王妃發話了,這幾個做下人的,哪敢不聽呀。
現在可好了,兩麵不是人。王妃那邊是討了歡喜,可這王爺麵前怎麽交待?
幾個人正苦惱著,院內款款走出來一個女人。隻見她一身綢緞羅裙,高雅大氣,腮邊的傷疤,被好看的筆畫出一朵好看的花,傷疤的紋路,正好對上了花的紋路。不仔細看,還以為臉上開了一朵美麗的花。
丹唇皓齒,明眸亮目。頭發綰了一個不老不嫩的墮馬髻。
剛剛睡醒的眼睛,朦朧中帶有一絲魅惑。
焱險些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