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可別亂說,他蕭逸墨愛著凝香。就算凝香死了,他也愛著青樓的那個琉璃。怎麽會找我侍寢。我又醜又無才無德,還殺了他的凝香。簡直開玩笑嘛。”衣衣‘騰’的一下站起身來,拚命的搖頭,根本就忘記了自己還在水裏。
想了想,又‘噗通’一聲坐下,不確定的看向影兒,緩緩問:“影兒,你說的,是真的?”
“影兒沒有必要騙小姐。反正,不管小姐以前和王爺有過什麽過節,影兒都覺得,現在的王爺,對小姐跟以前大不一樣了。好像,根本就沒有那麽討厭小姐了。”
“可是,這沒有理由啊?”衣衣緊鎖眉頭,下意識的伸手將水撩到香肩上,暗自嘀咕:“難道,他有什麽目的?”衣衣猛的轉頭看向影兒,急聲問道:“對了,影兒,這些日子,蕭逸墨有沒有什麽反常的行為?”
“有啊。”影兒誠實的點了點頭。
“比如?”衣衣追問。她就應該猜到,蕭逸墨不可能忽然對她這麽好。
“嗯……”影兒眨巴眨巴眼睛,單手放在嘴邊,轉悠著眼球想了想,“比如王爺前些日子說要休掉小姐,之後又沒休。然後又讓小姐去參加皇宴。後來,又讓小姐搬到這裏來住。還說要小姐侍寢。還有……”
“行了行了。打住!”衣衣將手從水裏麵伸出來,阻止了影兒接下來的話,無奈的朝這丫頭翻了個白眼,“我是問,有沒有我不知道的,沒發現的,反常的行為。”
“那個,影兒也不知道。”影兒說完,看著衣衣泄氣的模樣,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小姐,影兒有一種感覺。”
“啥感覺,你不會感覺那廝愛上我了吧?”衣衣翻了個白眼,鑽進水裏不再理會影兒。這丫頭,說話雖多,卻沒一句管用的。
影兒卻沒聽出來衣衣說的是玩笑話,重重的點了點頭,“小姐,你也是這麽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