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這麽大驚小怪的?”衣衣不悅的看著急匆匆的從外麵衝進來的影兒,這丫頭很少這麽大呼小叫的。今天這是怎麽了?
影兒喘著粗氣,看樣子跑了很遠才回來的。
半晌,影兒才平穩了一下呼吸,輕撫著胸口,開口說道:“皇上親自來王府了。”
“皇上?他來幹什麽。”話一說完,衣衣忽然想起來昨天在皇宮裏聽到的對話。寧妃說想要見自己。
這,也犯不著皇上親自登門吧?
“他找王爺說是請小姐您進宮。王爺不讓。現在正在前堂僵持著。”
難怪影兒著急,原來蕭逸墨和皇上對峙起來了。
這可不是一個好苗頭。
衣衣從**爬了起來,讓影兒幫她更衣。
隨便找了一身衣服,把頭發梳理了一下。衣衣抬腳出了房門。
“小姐,您要過去嗎?”影兒跟在衣衣的身後,小聲問了一句。
“要不然呢?總不能讓他們兩兄弟正麵交鋒吧。我可不想當禍水的千古罪人。”
“可是,王爺不想讓小姐進宮。他好像覺得皇上目的不純。”影兒說完,暗自吐了吐舌。自己也發覺現在她說話越來越大膽了。這話要是被皇上聽到了,非得砍頭不可。
衣衣去沒有在意,她思慮了一下。想到了一個辦法,對影兒說道:“我自有辦法。你這樣……”
覆在影兒的耳邊,衣衣對影兒說了一串話。
影兒一驚:“小姐,這樣行嗎?”
“行不行試試再說。”衣衣也想賭一把。
說話間,兩個人已經來到了蕭逸墨的院子。
說實話,今天衣衣沒有費力去打扮,她臉都沒有洗,頭發也隻是隨便的挽在腦後。而且,更加將臉上的醜疤痕突出來。而且,舉止行走之間,都顯得醜陋不堪。
踏進前堂,衣衣就感覺到房間裏一股壓抑的氣氛。
她二話不說,進門微微給蕭逸墨施了一禮,然後乖乖的退到了一邊。低著頭,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