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穩了一下呼吸,衣衣抬腳邁了進去。
皇上不在,隻有寧妃一個人慵懶的依靠在軟榻上麵。
看到衣衣從外麵走進來,她勾起嘴角,鄙夷的一笑。
衣衣現在很討厭這種鄙夷的神色。看到這種表情,她想上去抽這個女人一巴掌。
隻不過,現在不是時候。
衣衣低下頭,不再看她。進了殿,靜靜的站在一旁。
她聽到寧妃狠毒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字字咬牙切齒。
“賤人,老天爺是有眼的!就知道你永遠都不可能再說話,永遠不可能變漂亮。”
這一句話,衣衣聽了一陣心驚。
並不是害怕,而是一種對陌生的惶恐。因為,衣衣不知道這個女人的真實身份,而這個女人,似乎就是衣衣一直要找的‘仇人’。
抬起眼,仔細的再打量一邊寧妃。
她記得第一次看見寧妃的時候,就覺得她好眼熟。但是卻記不起來她是誰。而今,她又這麽憎恨的罵她?她們之間,究竟有著什麽樣子的仇恨?
就在衣衣抬眸的一瞬間,寧妃原本憤恨的臉上,瞬間堆滿了笑意。盡管那笑容很真切,很動人,甚至可以說很美麗。可是衣衣知道,那是虛假的笑,是讓人覺得惡心嘔吐的笑。
“三姐,好些日子不見。可想妹妹了?”聲音很甜,跟剛才那咬牙切齒的聲音,形成鮮明的對比。
衣衣記起來,嚴羽衣是看得懂唇語的。也就是說,當衣衣看向她的時候,她知道,衣衣聽、‘聽’得到她的話。所以,才這樣一臉笑意?
衣衣沒有說話,禮貌的笑了笑。
寧妃上前輕輕挽住衣衣的手,拉著她朝內殿走去。
衣衣跟在寧妃的身後,隻能看到她的背影,卻又聽到那個陰狠的聲音:“別以為你嫁給蕭逸墨,咱倆之前的恩怨就算結束了。告訴你,嚴羽衣,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