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刺客,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刺寧妃娘娘。來人,給我抓刺客!”為首的侍衛一聲令下,隻見十幾個刺客將衣衣團團圍在中間。
衣衣來不及去管,伸手一把將梳妝台上的銀粉拿了下來。
“啊!!抓住她!快抓住她呀!!”寧妃仍舊在痛苦的大叫。
侍衛接到娘娘的命令,不敢怠慢。猛的衝向前。
衣衣迅速的打開盒蓋子,將銀粉倒在寧妃的手腕上,感覺一陣冰涼一陣光滑。衣衣再次伸手去擼她的法寶。
一個侍衛看出了端倪,抬起凳子,猛的砸在衣衣的手上。
“啊!”這一聲,是衣衣發出來的。她隻覺得手一麻,頓時沒有了知覺。
侍衛們上前,將衣衣胳膊扭到身後,踢了一下她雙腿的彎曲處。衣衣‘噗通’一聲跪在了寧妃的麵前。
已經有侍衛將趴在地上無比狼狽的寧妃扶了起來。
寧妃整了整淩亂的發髻,上前‘啪’的一聲給了衣衣一巴掌。還伴隨著一聲惡狠狠的怒喝:“賤人!”
衣衣被打的頭往側邊一甩,白皙柔嫩的臉上,立刻紅漲了起來。
她抬眸,瞪上寧妃那張憤怒的近乎扭曲的臉。沒有說一句話。
還差一步!就差那麽一步!她就能夠將自己的法寶拿回來。
隻要拿回了玉鐲,憑她的輕功,加上法寶的能力,定能夠將這些人打的個落花流水。
隻可惜,天意捉弄人!
“想要這個玉鐲是吧?這個玉鐲比你娘的死都重要是吧?”寧妃舉著手腕上的玉鐲,哼哼一笑:“我可以給你,隻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衣衣又轉頭看向寧妃。她覺得,自己有必要聽一聽她那個條件。隻要能夠拿回法寶,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寧妃看衣衣轉過頭來,冷冷一笑。隻要能抓住這賤人的把柄,什麽把柄都一樣。
“從蕭逸墨那裏拿出虎牌,這個玉鐲就是你的了。懂?”寧妃說的很慢,她故意讓衣衣看清楚她的唇形,再重複一遍:“從蕭逸墨那裏,拿出,虎,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