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蕭逸墨沒有去看衣衣,卻是冷冷的瞪著影兒。
影兒咬著下唇,低下頭,小聲說了一句:“奴婢燒水的時候不小心把火掉進了柴堆裏麵。”她硬是沒敢說自己在給小姐煮紅薯。
“不小心?”蕭逸墨冷笑一聲,掃了衣衣一眼,又看著影兒,“去本王書房門口跪著,沒有本王的命令,不得起身。”
“是!”影兒不敢違抗蕭逸墨的命令,隻是,這下恐怕真的沒有辦法照顧小姐了。她抬起頭,偷偷看了衣衣一眼。
衣衣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因為蕭逸墨根本就沒有正眼看她。而她,也不想自討沒趣。
而此刻,聽到蕭逸墨要影兒去他書房門口跪著,衣衣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坐視不理。
“燒水是我的命令,你要罰就罰我,幹嘛和一個丫頭過不去。”衣衣向前邁了一步,對上蕭逸墨那雙冷毅的眸子。從昨天晚上到現在,衣衣已經忍了太久了。
如果之前是因為自己一時腦熱,偷走令牌而惹惱了這個腹黑九王爺,心裏還有所愧疚,大不了道個歉就行了。再說,已經罰她凍了一晚上,期間沒吃沒喝,難道這還不夠麽?
人的忍耐性都是有限度的,衣衣此刻也隻是一個凡人。
她不服輸的抬起頭瞪著蕭逸墨。
蕭逸墨回頭,對上衣衣的眼睛。
旁邊柴房大火還在燒著,奴才家丁們紛紛拿著水桶,前去撲火。
蕭逸墨和衣衣互相瞪著對方,誰都沒有服輸的意思。
“把王妃送到‘危冰閣’,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半步!”蕭逸墨眼睛仍舊和衣衣對視著。
衣衣也不服氣的看著蕭逸墨。但卻聽到身旁的丫鬟倒吸涼氣的聲音。
‘危冰閣’,那是什麽地方?衣衣怎麽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但還來不及她去想的,已經被下人扶著肩膀和胳膊,往‘踏雪尋梅’的外麵走去。